利息怎么算,你心里清楚。”
彪哥猛地转头,后槽牙磨得咯咯作响,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没问题!两万五!一起还,老子这就去筹钱!”
他豁然转身,一巴掌扇在大飞的后脑勺上,暴怒道:“还干等着干什么?”
“带上所有人,跟老子走!”
大飞缩着脖子,忙不迭地跟着彪哥,一行人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飞宇网吧的大门,活像一群丧家之犬。
网吧里逐渐安静下来。
纪明远和林阳静静地并肩站着,目送彪哥一行人的身影消失在街道尽头。
而网吧最角落的机器旁,廖兴独自一人失魂落魄地瘫坐在地上。
从始至终,无论是纪明远还是林阳,甚至连他的老板彪哥,都没有多看他一眼。
他的存在与否,此刻已经不重要了。
只会投机取巧、见利忘义。
在真正的狠辣手段面前,注定只能任人摆布。
半小时后,城西一处偏远的废弃荒地旁。
一辆破旧的面包车停在路边,大飞吐掉嘴里的草根,苦着脸凑到彪哥身百年。
“彪哥,咱们现在怎么办?”
“飞宇网吧没了,咱往后……靠什么吃饭啊?”
“你还有新的赚钱路子吗?”
“兄弟们身上连买红河的钱都没了。”
彪哥闻言心烦意乱,他下意识地往兜里摸烟。
然而,却只掏出一个空空如也的纸盒。
“红河红河!你他妈一天到晚就知道抽!”
他心头火起,忽然扬手把空烟盒狠狠砸在大飞脸上,接着,一脚重重踹在大飞的肚子上。
大飞惨叫一声,直接被踹翻在草地里,滚了好几圈。
“废物!一点用都没有的废物!”
周围十几个混混面面相觑,谁也不敢上前去扶。
彪哥没有管大飞的死活,他怒气冲冲走到后备箱,从里面抄起一根沉甸甸的空心钢管,在手里掂了掂。
突然转身对几个混混说。
“你们几个,现在跟老子去林家堡蹲点!”
“林阳那个小兔崽子,真以为靠上了纪老虎,老子就不敢动他?”
“在宁城,老子想要他的命,神仙也拦不住!”
“敢跟老子要债,穷疯了他!”
彪哥吐了一口唾沫,拎着钢管就往驾驶座走去。
然而,他刚拉开车门,还没来得及抬腿上车。
砰!
一声沉闷的钝物撞击声毫无征兆地响起。
彪哥只感觉耳膜处“嗡”地一声,下一刻,就视线一片漆黑。
他摇晃着转过身,模糊的视线里,只看到后方近处,大飞正双手死死捏着那一根泛着冷光的钢管。
大飞的脸上,没有了平时的谄媚,只有一股压抑到极致的狠戾。
“你……”
彪哥话都说不完整,抓着车门,软软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