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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划得不错,第一次撑船就能找到这里,比我强。
“我第一次撑船的时候在原地转了三个时辰。”
他把油灯往旁边挪了挪,腾出桌面的位置,从怀里掏出两个粗陶茶杯,依次摆在桌上,提起茶壶倒了茶。
“坐,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要问。
“先问,问完了我还有东西要给你。”
我冷漠地看着眼前这个操控一切的人,平静地说了一句:“你背了太多的孽债。”
“我知道,这是我的宿命。”赵立微笑着说,“但或许,在不久的将来,你修成了出阳神,会变得越来越像我。”
“我不像你。”我反驳说,“刘文清是你是我们的前世,但我不认。”
“无所谓,在这里,时间是没有意义的,甚至在整个世界上,时间都是没有意义的。”赵立的声音平静的像是晚上的海风,吹起一片轻羽,慢慢地飘入海平面。
他喝了口茶,并举起茶杯,问我:“喝一口?”
我坐在他对面,将面前的茶杯拿起,一饮而尽。
赵立说:“张凡,等你到了我这个境界,就会明白,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世间本无对错与道德,更无善良与邪恶,一切,都是我们人界定的。”
我说:“你想说那些词都是人编的?”
“可以这么理解。”赵立点头。
“那你离人确实越来越远了。”我平静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