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墙壁中的尸体
,用静心咒帮她稳住了心神,让她和刘畅待在一起。

    然后我重新走上二楼,站在走廊尽头那个被我砸开的窟窿前,看着墙上那个空洞。

    盒子已经被我拿走了,但那股蜡烛燃烧后的焦味还在。

    从窟窿里望进去,能看到墙体内部有被火烧过的焦黑痕迹,越往深处越黑,一直延伸到视线看不到的地方。

    这面墙,曾经被烧透过。

    不是从外面烧的,是从里面往外烧的。

    难道有什么东西被砌在墙里?

    我把手伸进墙洞里摸了摸,指尖碰到了一样东西,又冷又硬,表面粗糙,像是被烧过的骨头。

    我没有继续往里掏,而是把手收了回来。

    那不是一具尸体,而是一层尸体。

    墙里面砌着的尸体,不止一个。

    我立刻找佣人要来了斧头,抡起来对着墙壁就是凿。

    砰!砰!砰!

    几斧头下去,前面被我凿开。

    里面居然密密麻麻的全是尸体。

    他们有男有女,但身上的毛发都被剃干净了,甚至连眉毛、睫毛都剃干净了。

    他们的眼睛是睁着的,准确点说,是他们没法合眼。

    因为他们的眼皮被割掉了。

    他们全都穿着白色的衣服,身上刻满了血红色的符文,似乎每一个字母曾经都流淌着血液。

    似乎有人在用这些尸体举行某种仪式。

    天亮之后,刘畅接到了她外语老师的电话,说已经到了京都,上午就能过来。

    刘畅把地址给了她,然后去厨房煮了咖啡。

    江澜坐在沙发上,裹着被子,脸色比昨天更差了。

    我没有告诉她们二楼的事情,打算等刘畅的老师和教堂的人到了再说。

    上午十点,门铃响了。

    刘畅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穿着素色长裙的中年女人,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手里提着一个老旧的公文包。

    她的气质和我想象中的完全不同,不是那种戴着十字架、见面就画十字的教徒,更像是一个学者,眼神很利,看到我的第一眼就眯了一下。

    “你就是张凡?”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