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静心咒帮她稳住了心神,让她和刘畅待在一起。
然后我重新走上二楼,站在走廊尽头那个被我砸开的窟窿前,看着墙上那个空洞。
盒子已经被我拿走了,但那股蜡烛燃烧后的焦味还在。
从窟窿里望进去,能看到墙体内部有被火烧过的焦黑痕迹,越往深处越黑,一直延伸到视线看不到的地方。
这面墙,曾经被烧透过。
不是从外面烧的,是从里面往外烧的。
难道有什么东西被砌在墙里?
我把手伸进墙洞里摸了摸,指尖碰到了一样东西,又冷又硬,表面粗糙,像是被烧过的骨头。
我没有继续往里掏,而是把手收了回来。
那不是一具尸体,而是一层尸体。
墙里面砌着的尸体,不止一个。
我立刻找佣人要来了斧头,抡起来对着墙壁就是凿。
砰!砰!砰!
几斧头下去,前面被我凿开。
里面居然密密麻麻的全是尸体。
他们有男有女,但身上的毛发都被剃干净了,甚至连眉毛、睫毛都剃干净了。
他们的眼睛是睁着的,准确点说,是他们没法合眼。
因为他们的眼皮被割掉了。
他们全都穿着白色的衣服,身上刻满了血红色的符文,似乎每一个字母曾经都流淌着血液。
似乎有人在用这些尸体举行某种仪式。
天亮之后,刘畅接到了她外语老师的电话,说已经到了京都,上午就能过来。
刘畅把地址给了她,然后去厨房煮了咖啡。
江澜坐在沙发上,裹着被子,脸色比昨天更差了。
我没有告诉她们二楼的事情,打算等刘畅的老师和教堂的人到了再说。
上午十点,门铃响了。
刘畅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穿着素色长裙的中年女人,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手里提着一个老旧的公文包。
她的气质和我想象中的完全不同,不是那种戴着十字架、见面就画十字的教徒,更像是一个学者,眼神很利,看到我的第一眼就眯了一下。
“你就是张凡?”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