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西方的封印
    “真没有?”我又戳了一下。

    “啊~哥哥!”胡小梅一把抱住自己的腰,整个人缩成一团,“你别戳了!痒死了!”

    “那你说实话。”

    她抱着腰,把脸埋在膝盖里,闷闷地说:“我就是觉得……你去京都就是为了刘畅。”

    我回答:“不是。”

    “哼,我讨厌你!”胡小梅抱着自己的膝盖,蜷缩在副驾驶座上。

    我没有继续废话,先把胡小梅送下,然后再去找刘畅。

    胡小梅欲言又止,最后气呼呼地走了。

    我则重新发动车子,拐上了通往京都的高速公路。

    车里安静了,没有了胡小梅的插科打诨,我竟然觉得有些无聊。

    车子在高速上疾驰,两旁的风景从山峦变成农田,从农田变成城郊的厂房,最后拐进京都地界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

    刘家的宅子在京都西郊,依山而建,从外面看和上次来时没什么两样。

    高墙大院,古色古香。

    但车开到大门口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不对劲,上一次来的时候,刘家的气是富贵中带着一丝阴寒,那是魅占据刘畅身份时留下的残余波动。

    但这一次,那股阴寒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东西,像是有什么从地底深处翻涌上来,把整栋宅子都笼罩在一种若有若无的压迫感里。

    刘畅已经在大门口等着了,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长裙,头发随意扎在脑后,看到我的车停稳,快步走过来。

    她的气色比上次见面时好了不少。

    “张凡。”她叫了我一声。

    我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刘畅对我说:“江澜在客房等着,她最近有些奇怪。”

    “比你还奇怪吗?”我问。

    刘畅白了我一眼,说:“我确实是在我家走廊里看到过一个穿着修女服的影子,这点不会有错的。

    “只是昨晚江澜变得很奇怪,她蹲在走廊里,对着尽头那面墙看了整整两个小时。

    “我把她拉回来的时候浑身冰凉,问她看什么,她说在等那个人影回头,好看看长什么样。

    “你说她会不会是因为三次进山的经历,导致身体出了什么异样?”

    “不知道,我得先看看再说。”我说,“先带我去看看后院那块石碑。”

    刘畅点了点头,带着我绕过正厅,穿过一条长长的回廊,来到后院。

    后院的花园已经被翻得不成样子了,花坛被移开,泥土堆在旁边,露出底下深挖的土坑。

    坑底躺着一块石碑,大约一人高,碑面朝上,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纹路,和我手里那枚阴山法主印上的符文一模一样。

    石碑的边缘有一道裂缝,从左上角斜贯到右下角,裂缝里渗出暗红色的液体,不像是水,更像是稀释过的血。

    我蹲在坑边,用手指沾了点暗红色液体,放在不鼻子下闻了闻。

    “尸油。”我对刘畅说。

    刘畅愣了一下,问我:“这东西里面怎么会冒出尸油来?”

    我翻身跳下土坑,蹲在石碑旁边。

    怀里的木牌开始发烫,不是平时那种温热,是灼烫。

    我把木牌取出来放在石碑的裂缝边缘,符文和纹路在接触的瞬间同时亮起,金光从裂缝渗进去,暗红色的液体在光芒里开始沸腾,发出细碎的嗞嗞声。

    石碑的裂缝在扩大,是像一扇被推开的门,越来越宽,越来越深,最终露出了底下封着的东西。

    石碑是中空的,面封着一卷竹简,和我从李建军那里拿到的那卷一模一样,只是更旧,更残破。

    竹片的边缘已经发黑,像是被火烧过一样。

    我取出竹简展开,上面的文字依然是那种我不认识的古文字,但最后一行用朱砂写的小篆清晰可辨:封于刘氏祖宅,镇以阴山法主印。

    在竹简的最末尾,还有一行用暗褐色液体写上去的字,字迹潦草而急促:别让她照镜子。

    刘畅站在坑边,脸色忽然变得很白。

    “张凡,”她的声音发紧,“江澜昨晚蹲在走廊尽头,看的就是走廊尽头那面镜子。”

    “在走廊尽头放镜子?你们怎么想的?”我有些指责地质问刘畅。

    刘畅说:“不是我放的,我爸说那是八卦镜,镇邪。”

    听到刘畅说是八卦镜,我心中便起了疑心。

    如果真的是八卦镜,那刘家怎么会发生这么多诡异的事情。

    那面八卦镜,有问题。

    “先带我去看看那面八卦镜。”我说。

    刘畅说了声“好”,带着我上楼。

    在走廊的尽头,果然放着一面八卦镜,只是,这面八卦镜是磨损的。

    我将八卦镜摘下来,看了看背面,发现八卦镜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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