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她的脸彻底埋进了自己的膝盖里,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声音闷闷地传出来:“他说……他说用指尖血就行,不碍事的。”
“他让你喂血,你照做了。我让你别破戒,你却破了。我也让你在反噬期间不能碰男人,你依然碰了。”我一条一条数完,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菜谱,“每一步都有救,每一步你都没照做。现在,你让我怎么帮你?”
吴琼抬起头,眼泪把干枯的脸颊冲出两道沟壑,但她的眼神里除了恐惧,还多了一丝怨毒。
“那你为什么不多说几句?为什么不告诉我后果会这么严重?为什么要说一半藏一半?你要是告诉我会这样,我还能破戒吗?难道不是你故意算计我吗?”
吴琼十分得强词夺理。
我看着她的眼睛,却并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就好像眼前跪着的不是人,而是一个物件。
“人总是这样,”我说,“自己选的路走不通了,就怪别人的提醒不够大声。”
吴琼愣在原地,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我当时提醒的你够多了,但不管我多说什么,你依然不会听的,你只是不想承认自己的错误,所以把责任退给了我。”我安静,甚至有些冷血地告诉她。
吴琼的身体抖了一下,手从我的袖口上滑落,整个人瘫坐在地上,肩上的白发在灯光下白得刺眼。
我将那些礼品扔到外面,平静地说:“你走吧,我救不了你,你另寻高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