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们就被拉去调查。
经过鉴定得知,吴琼一点事没有,虽然她已经不是处了,但最近她并未发生过性行为,更没有被强奸过的痕迹。
因此,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一场彻彻底底的诬陷。
在得知结果之后,我妈生气地说:“四姐,我们可是亲姐妹,你闺女这样污蔑我儿子,得给我一个说法吧?”
“不就是一场乌龙嘛,大惊小怪的。”吴辽这时候又开始打起马虎眼来了,完全不像之前那么咄咄逼人,锱铢必较。
我妈气呼呼地说:“乌龙?你知不知道,要是这件事传开了,对小凡的影响多大?”
“表姐弟闹着玩,干嘛小题大做的?”吴辽说。
我妈气得脸都红了,身体颤抖着说:“你们走!以后再也不要来我们家了!我们家不欢迎你们!”
吴辽哼了一声,说:“不欢迎我们,我们还不愿意来呢,这么破的地方。”
吴辽已经直接扭头就走。
我冷漠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黑夜里,平静地说:“他们还会回来的。”
“回来也不给他们开门!”我妈气呼呼地说。
我说:“吴琼的事还没完,她肯定还会回来找我。”
这是肯定的,因为按照吴琼的说法,她半个月内肯定还要找男人的,甚至是不惜找人双修。
所以说,半个月内,吴琼必定会出事。
到时候,她必定还会来找我。
结果也正如我所料,不出三天,吴琼就来找我了。
这次,是她自己来的。
我见到她的时候,她戴着鸭舌帽和墨镜,还戴着口罩,不仔细看还真的认不出她来。
那天她来的时候是晚上,我刚从外面遛狗回家,就被人喊了一声。
“张凡。”
我回过头,看到了戴着鸭舌帽和墨镜口罩的吴琼。
吴琼走到我面前,把口罩往下一拉,说:“是我……”
我问她:“有事?”
“张凡,你帮帮我,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找谁了。”吴琼哭着求我。
我说:“这次我帮不了你了,已经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
这话我倒没说谎,因为古曼童这种东西我也不了解。
现在吴琼破了戒,具体会怎么样,又该怎么弥补,我并不清楚。
因此,就算吴琼跪下来求我,我也帮不了她。
吴琼直接给我跪下了,说:“张凡,之前是我不对,我不该污蔑你的,但是我现在真的走投无路了,看在咱们亲戚一场的份上,你救我一命,好吗?”
我说:“我不是不帮你,而是帮不了你。”
吴琼见我始终不肯帮,站起来,恶狠狠地说:“草你妈的,你们都要害我是吧?操!”
我见她发疯,扭头就走,再也不搭理。
后来我就很长一段时间没见过她了,直到有一次在电视上看到她,她好像变得更白了,也更好看了。
但也更不像人了。
怎么说呢,她很漂亮,瓜子脸,大眼睛,每一处都近乎完美。
但正是因为这样,却显得她不太像真人。
或许她找到了别的大师吧。
至于她还有没有继续养小鬼,我个人觉得她肯定还在养。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这一天,我被江澜开车带到了泰山脚下。
下车后,我看到了一个小队,他们有的穿着迷彩战斗服,有的穿着道袍,还有的穿着苗疆的衣服。
看来这次749局下了血本了。
江澜跟我一一介绍他们,穿迷彩战斗服的是749局的战斗员,代号大壮。
穿道袍的那个小姑娘,是茅山的,代号鹧鸪。
至于那个苗疆的小姑娘,自然是苗疆蛊术的传人,代号紫衣。
除了他们之外,还有另外五个人,总共十个人。
按照李建军的说法,这次的行动由我带队。
但这群人好像不怎么服我。
尤其是大壮,他看我年纪小,在我要求报数的时候表示没必要。
江澜替我解释,说我们第一次进山的时候,就是因为没有报数,结果队伍里多了一个人都不知道。
吸取之前的教训,进山前我先让他们报数,确定了人数确实是十个,没有出现纰漏后,我们才进山。
鹧鸪手里拿着一个罗盘,那罗盘是道门特质的,不光有南北刻度,还有八门等方面的信息。
“养尸地。”鹧鸪开口说。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我们所在的地方,确实有点说法的。
毕竟,这个地方我们之前是来过的,有多邪门我比谁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