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李建军眉头一皱。
江澜立刻开口质问:“谁让你过来的?”
“啊?我……我就是想给领导敬茶。”四姨夫一脸茫然地说。
“谁让你偷听我们讲话的?你不知道我们说的是机密吗?”江澜冷冷地说。
四姨夫脸都绿了,手里的茶杯掉在地上,哆哆嗦嗦地说:“我……我不知道啊,我……我这是犯法了吗?”
江澜质问:“你都听到了什么?”
“我……我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听到。”四姨夫连忙捂着耳朵,疯狂摇头。
江澜说:“你先去我们车上等着,以后再处理你。”
四姨夫不敢多嘴,哆哆嗦嗦地走出了大院。
他一走,我们家瞬间清静了不少。
“你们749局人才那么多,干嘛还要我去?”我问他们。
李建军说:“你进过泰山两次,而且,你有手段,是最适合带队的人。
“这次你全权指挥,事成之后,你想要什么我们都能满足你。”
我思考了片刻,说:“我希望你们帮我查个人。”
“谁?”李建军问我。
我说:“我不知道她的名字,但是……她是三个月前的15日出现在我们村的。
“她穿着一身红色的嫁衣,长得很漂亮,但我一直没能找到她。”
我说的那个女人,自然就是把我从痴傻中弄醒的人。
对于那个神秘的女人,我一直没什么线索。
“你这样说的太笼统了。”江澜有些为难地说。
我说:“我画给你们看。”
“你还会画画?”江澜有些惊讶。
我没多说什么,拿出纸笔,按照脑中的记忆,在上面作画。
虽然我不怎么擅长画画,但当我画完之后,我却惊讶地发现,我画的居然不赖。
至少,跟记忆中相差无几。
李建军接过那幅画看了一眼,眉头慢慢地皱了起来。
看到李建军皱眉,我还以为他认识,便问他:“你认识她?”
李建军摇了摇头,说:“我会发动局里的人脉帮你找的。”
我点了点头,虽然知道这有敷衍的意味,但我还是选择了相信。
因为我本来也想进山处理掉那个东西,不然,以后肯定会是个大麻烦。
至于那个女人,能找到就尽量找吧,找不到算了。
条件谈妥之后,我就去跟我爸妈交代了一下。
我爸妈叹了口气,对我说:“小凡,妈知道你跟以前不一样了,但是……你得注意安全,遇到危险一定要跑,不要管别人,先顾好自己。”
所谓儿行千里母担忧,即便知道我已经走上了修道之路,但我妈依然是喋喋不休地叮嘱我。
或许,不管我变成什么样子,在我妈眼里,我始终都是个孩子吧。
跟我妈谈完之后,我又去看了一眼表姐。
她的眼白上面确实有一条黑线。
“表姐,你最近遇到啥事了没有?”我再次询问。
表姐点了点头,说:“最近我经常做噩梦,梦里有一个小孩一直追着我。”
“小孩?”我皱眉,“多大的小孩?”
表姐思索片刻,回答:“像个婴儿。”
婴灵吗?
我沉默了片刻后,问她:“你家里有养什么东西吧?”
表姐愣了一下,看了看四姨和我妈,疯狂摇头。
我略有所思,先将四姨跟我妈打发出去,关上房门,重新问她:“现在没别人了,告诉我吧,你是不是养小鬼了?”
一开始表姐还在极力否认,说不知道小鬼是什么东西。
但我却直接告诉她:“现在还来得及,你跟我说实话,晚了要是来不及了,你就只能等死了。”
表姐低下头,双手紧紧地抓着裤子,十分得纠结。
见她还是不肯说,我便转身就走,说:“既然你不肯说,那我就不问了。”
“等等!”表姐喊住了我,“我说了,你真的能帮我吗?”
我说:“至少比你一直憋着不说强。”
表姐犹豫了片刻,回答我:“我……我确实养了古曼童。”
“你从哪儿弄的?”我问表姐。
表姐回答:“之前我在表演班学习的时候,认识了一个从外国回来的表演老师,他送我的。”
“他不只是你的老师吧?”我问。
表姐有些恼羞成怒的味道,说:“你怎么跟那些恶臭男一样,恶意揣测我?”
我说:“我不是揣测,我能看到你的气。
“而且,就算不看气,从逻辑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