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被迷住了,而且,他之前不是很健硕嘛,现在瘦得皮包骨,我想应该是被吸了精气。”方仲解释。
我眯了眯眼,没有说话,默默地盯着老伙把饭吃完,匆匆离开。
我犹豫了一会,还是选择跟了上去。
由于进不去门,我便在他家门口的墙边坐下,闭上眼睛,出阴神穿了进去。
进入他家客厅后,四周一片漆黑,但在出阴神的情况下,我是完全可以看得清的,因为这个状态下看东西用的不是肉眼。
那个老伙的卧室紧闭着房门,但房门上有一层毛玻璃,透过毛玻璃,我看到里面亮着红色的灯光,异常的诡异。
我穿了进去,竟看到那老伙在割自己的手腕,将血滴进碗里,并将碗放到了一个梳妆镜前。
梳妆镜前有个香炉,香炉里还插着两短一长的三支香。
那个老伙跪在梳妆镜前,双手合十,虔诚祈祷。
然后,我就看到镜子里出现了一个女人,她穿着一身戏服,在里面跳着妖娆的舞姿。
只不过,她跳得不是任何派系的戏,而是粉戏。
所谓粉戏,就是配着淫词艳曲的艳戏。
那老伙一脸陶醉地看着镜子里的粉戏,结果不一会,粉戏结束了。
他心有不甘,继续割腕取血,直到把自己放血放晕。
而这时,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那两个纸人居然动了。
它们两个一开始是站在梳妆镜两侧的,当老伙昏厥后,它们就动了起来,朝着老伙走过来,一个拿着他的手腕,另一个拿着刀,把他的手腕对准了碗,继续取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