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

    随着灯光灭掉，一个穿着红色嫁衣的长发女人飘了进来，站在我面前。

    “你要找他？”我指了指婚书上的“欧阳卓”三字。

    红衣女鬼，也就是梁玉倩，她缓缓地点了点头，并双手拿着婚书捧在面前，身体开始颤抖。

    我眯了眯眼，说：“欧阳卓的魂我招不到，说明他已经投胎了。”

    梁玉倩低头耸肩，肩膀颤抖，周围的家具也开始颤抖起来。

    我眉头一皱，喝了一声“敕”，将她制止。

    “你想要公道，我在给你公道，但你要是想闹，我必定一道雷劈了你。”我冷漠地说，“阴间有阴律，阳间有法律，不管你是什么，你都得遵守规则。”

    梁玉倩发出沙哑的声音。

    她一个字没说，但意思却传到了我的脑袋里。

    “既然你的行为合理，为什么不去领黑令旗？”我问梁玉倩。

    梁玉倩身体颤抖，再次发出沙哑的声音。

    如上次一样，她的意思传入了我的脑海。

    “奈河的船载不动你？”我眉头皱紧。

    她抬起手，修长血红的指甲指着背对着我们，一直在颤抖的陈卓，嗓子里的沙哑声变得很凄厉。

    我沉默了片刻，说：“我知道了，你的事，我接了。”

    梁玉倩的身体慢慢隐退。

    因为天亮了。

    “睁开眼吧。”我说。

    所有人睁开眼睛。

    陈卓激动地跪在我面前，抓着我的胳膊，问我：“大师，怎么样？她是不是已经被消灭了？”

    我沉默着看着他，说：“这次，我帮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