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神，说：“不知道。”

    “是不是哪里出问题了？”江澜又问。

    我说：“兴许是因为咱俩没做爱。”

    江澜推了我一下，说：“胡说什么呀！”

    我坐起来看着江澜，不咸不淡地说：“那个男的死之前，不就是在跟女人做爱吗？”

    江澜怔怔地看着我，低下头，犹豫了片刻，慢慢地把手放在了衣扣上。

    “你确定这样可以吗？”江澜嗫嚅着问我。

    我愣住。

    我本来是随口怼她一句，谁承想她居然当真了，还真想脱衣服跟我做点啥。

    我正打算说些什么，敲门声忽然毫无征兆的响起。

    哒哒哒~

    声音很轻，听上去死气沉沉的。

    江澜的动作顿住，警惕地看向门口。

    “你去开门。”我说。

    “啊？我去？”江澜指了指自己，“为什么？”

    “我去会吓跑它。”我说。

    江澜撇了撇嘴，小心翼翼地下床，连拖鞋都忘穿了，光着脚丫走到门口，慢慢地将门打开。

    门外空无一人。

    空旷的楼道正对着我们，末尾漆黑，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黑暗中冲出来一样。

    “没人。”江澜回头跟我说。

    “你回来，下次我去开。”我说。

    江澜连忙关上门，小跑着上了床。

    她刚躺下，敲门声再次响起。

    哒哒哒~

    我慢慢地下床，走到门口，将门打开。

    “啊！”

    江澜忽然尖叫了一声。

    “干嘛？”我回头看她。

    “镜子……镜子……”江澜指着门口，颤抖着说。

    我眉头一皱，往后弯腰瞥了一眼，发现那里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挂了一面镜子。

    镜子对床，这是很不吉利的情况。

    在民俗传说中，镜子对床，必有灾殃。

    我将镜子翻过去，看了一眼门口，依然空无一人。

    于是，我学着之前那男人的做法，直接开着门回到床上。

    “刚给你叫什么？”我问江澜。

    江澜颤抖着说：“镜子里……有……有人。”

    “哪儿？”我问。

    “床……床底……”江澜颤抖着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