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点头,算是打招呼。
我站了起来,点头回应。
李依婷轻轻地拉了拉江澜,拉着她到一边说悄悄话。
但她们的对话我却能听得清清楚楚。
“怎么是个小孩啊?”李依婷问。
江澜说:“你别看他年纪不大,很厉害的。”
“哪方面厉害?不会是你养的小白脸吧?”李依婷说。
我眯了眯眼,看向李依婷的方向。
没想到,这个外表看上去成熟美丽的女人,私底下居然是个大黄丫头。
江澜说:“哎呀,你胡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跟他有事呢?我喜欢猛男你又不是不知道。”
“可他看上去太嫩了,也不像是什么大师啊!”李依婷依然有些不放心。
我直接开口说:“李老板,如果我解决不了你的问题,报酬我分文不取。”
李依婷愣了一下,问我:“你都听到了?”
我说:“很难不听见。”
“耳朵这么好使吗?”李依婷嘟囔了一句。
我看向江澜,问她:“这次的报酬你好像还没说吧?”
“多少钱你可以直接提。”李依婷很大方地说。
我说:“我不要钱,我只要你把地下室租给我。”
“地下室?你想要我送你都可以。”李依婷说。
“另外,如果你有文献之类的东西,也可以给我。”我说。
“可以,我舅舅是教授,他那里文献很多,只要你能帮我解决这次的问题,文献要多少有多少。”李依婷跟我承诺。
我点了点头,说:“成交。”
我们坐下,一起聊了起来,我也借此了解了具体的情况。
“只有二层有这种情况吗?”我问。
李依婷点头,说:“是的,而且是最末尾的房间。”
按照民俗说法,酒店、旅馆的头房和尾房是最容易闹鬼的,所以很多八字弱的人在订房的时候都会刻意避开头房和尾房。
“除了敲门之外,还有别的事情吗?”我问。
李依婷犹豫着看了看江澜。
江澜点了点头,示意她可以继续说。
李依婷叹了口气,说:“还死过一个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