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勋大声叫喊着,身体越来越模糊,最终,消失在我们面前。
很快,雨停了,四周一片死寂。
大堂内的雨水消失了,干净的一尘不染。
同时消失的,还有赶尸人的尸体,以及陈大勋的尸体。
刘畅和江澜的情绪显然已经接近崩溃,她们蹲在地上,泣不成声。
“到底怎么回事?刚刚发生的都是真的吗?为什么他们都消失了?”刘畅抱着头蹲在地上,声音颤抖。
我拍了拍刘畅和江澜的肩膀,安慰了她们几句,自己则抬头看向楼上。
那个不让我们进去的房间,绝对有问题!
“我要上楼,你们谁跟我?”我问她们。
突然,我听到子弹上膛的声音。
回头一看,却见陈大勋手里拿着一把狙击枪,正瞄着我。
他那把被包裹起来的武器,竟然是一把狙击枪!
“不要!”江澜尖叫,“陈大勋,你冷静点!”
“你们才是鬼!”陈大勋咬牙切齿地说。
我不动声色地看着陈大勋,忽然,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又来了。
但这次,那种感觉的来源不在楼上,而在陈大勋身上!
“不要,不要……我想回家……”江澜抱着头,颤抖着自言自语。
“江澜!姓名,年龄,住址!”我突然对着江澜喊了一声。
“啊?”江澜茫然地看着我。
“说!”我严肃地命令她。
江澜连忙回答:“我叫江澜,25岁,家住大安市。”
“刘畅,你。”我又看向刘畅。
刘畅也跟着回答:“我叫刘畅,22岁,家住京都市。”
果然,当她们汇报完之后,陈大勋便消失了。
“怎么回事?”刘畅问我。
“鬼说白了就是一种能量,但人有三把火,靠精气神燃烧,因此,当一个人的情绪开始崩溃,意志开始不坚定的时候,就很容易被鬼上身。”我解释说。
刘畅站起来,说:“所以,你让我们报名字的目的是……”
“是为了让你们集中精神。”我回答。
江澜连忙挽着我的胳膊,恨不得把胸都塞我怀里,说:“我们就跟着你,哪也不去。”
刘畅挽着我另一条胳膊,说了同样的话。
我抬头看了一眼楼上,说:“上楼。”
于是,我们一同来到二楼,找到了那个上锁的房间。
刘畅和江澜还在讨论怎么打开,而我则直接一脚将门踹开。
一阵尘土扑面而来,呛得我们直咳嗽。
只见狭小的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张桌子,和一台转盘式电话。
那台转盘式电话的话筒是放在桌子上的,上面落满了灰,结满了蜘蛛网。
但是,里面却传出沙哑的声音。
“我是陈大勋,749局先遣队队长,行动编号夜鹰,请求支援……”
原来那求救信号,就是从这台转盘式电话里传出去的。
随着声音一遍遍重复,黑红色的血液从转盘里流出来。
这东西,要是不消灭,只会害越来越多的人。
我不再犹豫,嘴里念起法诀,直接一道北帝阴雷将整个房间给劈了。
轰隆!
一道黑雷径直地劈下来,整个房间瞬间倒塌,燃起熊熊烈火。
一瞬间,周围仿佛多了很多人影,他们从楼下一直站到楼上,站得满满当当。
我拿出木牌,大喊一声:“滚!”
所有黑影瞬间消散。
“走。”我拉着刘畅和江澜,离开了别墅。
在别墅外,我们看到了赶尸人的尸体和退伍兵的尸体,看他们的姿势,应该是互相残杀而死。
走远后,我们回头看向别墅,熊熊烈火将别墅吞噬,只剩下一副黑漆漆的骨架。
“都结束了。”我说。
刘畅问我:“既然陈大勋早就死了,那为什么他会在京都出现?他的魂魄,能离开泰山那么远吗?”
我解释说:“退伍兵是退伍兵,陈大勋是陈大勋,退伍兵是被陈大勋上身了。”
江澜说:“所以,一开始的退伍兵是正常人,后来的退伍兵,是陈大勋?”
我点了点头,说:“对,这就是为什么我让你们报名字,因为一旦你们真的情绪崩溃,那陈大勋就会上你们的身。”
刘畅撇了撇嘴,问我:“那你为什么不会被上身?”
“因为我没有情绪。”我平静地说。
这种情况对我而言,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江澜说:“结果,我们这次来非但没有把尸体带回去,反而还搭上了两条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