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这个名字,于是便把它的名字改为“小天”。
那种感觉这才消失。
见小天不咬人了,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二伯却跑过来责备我。
“你干什么呢!谁让你捣乱的!你看看,都是因为你,我挨了好几棍子!”二伯对着我破口大骂。
结果,我怀里的小天却突然对着二伯龇牙。
二伯愣了一下,立马后退。
小天也把牙收了回去。
户主在大家的搀扶下站了起来,跟二伯道谢,还给了二伯二百块钱。
二伯拿到钱之后就开心了,还想给小天套上圈,结果他一靠近小天就龇牙。
于是,二伯只好作罢,让我带着小天回家。
至于报酬,二伯一分没给我。
但我却并没有感到失落和愤怒,因为从始至终,我都没什么情绪,好似失去了七情六欲一样。
回到二伯家后,小天就钻进了狗群里,闻那些小母狗的屁股。
而二伯则拿着钱进了屋。
我在外面盯着小天,同时,也听到了屋内的谈话。
“不栓绳就带回来?万一再发疯呢?”二婶说。
二伯说:“那条狗就跟张凡,我过去它就龇牙。”
二婶说:“不栓绳也行,你让张凡带着它去遛狗,要是出什么事,直接扣到张凡头上,正好借口把他赶走。”
二伯答应了。
看来,不管我做什么,二伯跟二婶一家都不欢迎我。
二伯很快就出来了,还递给我十块钱,说:“小凡,给你工钱。”
我看着那皱巴巴的十块钱,默默地收了起来。
人家给他二百,他就给我十块,还真好意思。
要不是我,他们早就被小天咬死了。
二伯将狗绳递给我,说:“哝,小凡,拿着狗绳,帮二伯遛一遛狗。
“可别让狗跑了,不然过两天城里来人买狗,二伯交不了差,到时候你就得替二伯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