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一般。

    “但也不能一直聚。”圣光斯嘉丽继续说，“聚得太紧，光就会变成刃。刃能斩敌，也会伤己。”

    她手指轻轻一弹，那道金色光丝骤然散开，化作无数细碎的光点，如同萤火虫般在两人身边飞舞。那些光点在阳光下闪烁着，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圣光莫妮卡看着那些光点，眼睛睁得大大的。

    “好漂亮……”

    圣光斯嘉丽唇角微弯：

    “漂亮，是因为散了。但散的时候，也是最弱的时候。”

    她抬手一挥，那些光点瞬间重新凝聚，化作一道金色的光盾，悬浮在两人身侧。

    “所以圣灵能量的关键，是知道什么时候该聚，什么时候该散。该聚的时候要聚得够紧，该散的时候要散得够快。”

    圣光莫妮卡盯着那道光盾，若有所思。

    “就像……就像我救那些小动物的时候？”

    圣光斯嘉丽看着她。

    “你救它们的时候，用的是‘顺’。顺着它们的生命本意，把力量送进去。”她顿了顿，“但如果遇到敌人，你就需要‘聚’。把力量聚在一起，挡住他们的攻击。”

    圣光莫妮卡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那双呆萌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转动。

    “那我……我能不能又顺又聚？”

    圣光斯嘉丽愣了一下。

    圣光莫妮卡抬起头，看着她，认真地说：

    “我想又顺又聚。顺的时候，能救它们。聚的时候，能保护斯嘉丽姐姐。”

    风从荒原深处吹来，卷起细碎的沙尘，在两人脚边打着旋儿。

    圣光斯嘉丽看着她，那双金色的眼眸里，有什么东西在变化。

    过了好一会儿，她轻声说：

    “也许可以。”

    圣光莫妮卡的眼睛又亮了起来。

    “但需要练。”圣光斯嘉丽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回去之后，我陪你练。”

    圣光莫妮卡快步跟上她，走在她身侧。淡绿色的光芒和金色的光芒在两人之间流转，交织缠绕，像两道永不分离的溪流。

    “斯嘉丽姐姐。”

    “嗯？”

    “谢谢你教我。”

    圣光斯嘉丽没有回答。

    但她唇角那个极淡的弧度，已经替她说了。

    ---

    队伍前方，圣光格劳瑞回头看了一眼。

    那两道并肩而行的身影，一道金色，一道淡绿，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温暖。他唇角微微扬起，没有打扰，只是继续往前走。

    “她俩在聊什么呢？”

    “不知道。”

    他顿了顿，难得没有调侃：

    “挺好的。”

    。但他周身那股若有若无的寒气，似乎比之前柔和了几分。

    ---

    队伍继续前行。

    身后，风痕星的荒原在阳光下渐渐远去。那些被净化过的土地，那些隐入岩石的金色纹路和淡绿色光芒，那些曾经被混沌侵蚀的生命，都在静静地见证着这一刻。

    六道身影，朝着撤离点的方向走去。

    其中两道，靠得格外近。

    金与绿的光芒，在她们身后缓缓交织，像一道永不消散的虹。

    太阳开始西斜，将整片荒原染成温暖的橙红色。

    六人终于抵达撤离点——一处隐蔽的峡谷入口。再往前走，就是传送阵的位置。

    圣光格劳瑞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众人：

    “休息一刻钟。然后传送回圣域。”

    众人纷纷找地方坐下。

    圣光莫妮卡和圣光斯嘉丽坐在一块平整的岩石上。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给她们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

    圣光莫妮卡靠在圣光斯嘉丽肩上，轻声说：

    “斯嘉丽姐姐。”

    “嗯？”

    “回去以后，你真的会陪我练吗？”

    圣光斯嘉丽低头看着她，那双金色的眼眸里倒映着夕阳的余晖：

    “会。”

    圣光莫妮卡的嘴角慢慢弯起来，露出一个满足的笑。

    “那就说定了。”

    “嗯。说定了。”

    “终于要回家了！”

    “你是想说终于能吃到圣域的饭了吧？”

    “那也是回家的动力之一！”

    两人又开始拌嘴。

    圣光格劳瑞站在峡谷入口，望向远方。

    那是王者圣域的方向。

    夕阳缓缓沉入地平线，将整片天空染成绚烂的橙红。

    六道身影，在这片余晖中，静静地等待着回家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