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是被大晚上叫过来的？”陆桥完事后凑过来，掏出给柳雨薇做的老鼠肉干，递给众人。

    伙计们倒也没嫌弃他是个生面孔。

    “是啊。”其中一个伙计咧嘴笑道：“哥几个都是从被窝里被叫起来的，也不知道掌柜的发什么疯，突然要搬家。”

    “别这么说。”有人拍了拍他，“这活干一趟能赚不少！”

    “你们这趟都多少工钱？”陆桥又递出薄荷。

    “我们？”几人面面相觑，倒也没有隐瞒。

    其中一个抬手，压低声音说：“我们今晚有足足三两银子！顶平时半个月呢！”

    “兄弟，你这肉干味道不错，什么做的？”有人拿着被咬了一半的老鼠干问，“像牛肉，又像鸡肉。”

    “有点像乳鸽。”另一个人说。

    陆桥面带笑容，废话，妖精肉能不好吗？

    但他说出口的是：“牛肉，上等牛肉。”陆桥压低声音补充：“快成精的牛肉。”

    “嚯！”伙计们攒劲了，兴奋地猛嚼起来。

    还有人问陆桥再要，说自己没好好品。

    陆桥也很大方，每人再补一根。

    “你们觉得，掌柜的为什么忽然要搬家？”他继续问。

    “这个嘛……”这个问题就为难他们了，几位伙计都沉吟不语。

    只有年长的那位开口了。

    “我猜是死了人。”

    “死了人？”

    “之前有个叫小沈的妹子，在这里干活，结果前不久被发现上吊了，还穿着红衣裳，怪吓人的。”

    “真的？”陆桥立刻回想起自己和壁虎精打斗时撞见的女尸。

    “那还能有假？”年长的伙计不满陆桥对他的怀疑，用更重的语气说：“后来这里生意就很不行了，顾客们有忌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