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它去给驿丞女士送信了。”老周说。
“送信?”
“对啊,退房应该在白天,夜里离开总要说一声。”
“不是跟馆驿的人打过招呼了吗?”
“顺带建议她今晚别在息壤镇休息,当然,我们没有十足的把握,所以信里写得委婉,听不听也看她的意愿。”
“好啊好啊,还是老周更周到。”柳雨薇顿时眉开眼笑,“那我们就发车。”
说完,她拿起墙上的小皮鞭,对着麟驹抽起来,嘴里还嚷嚷:驾驾。
麟驹蹄下生风,敢怒不敢言。
……
离开息壤镇的路上,一行人颇为欢快,今晚的欢乐还没过去,大家有说有笑。
月梅已经在规划后续的度假计划了,唯一的问题是要考虑黄震岳。
这小子的时间很看军队的脸色,请假也未必会批。
月梅说着说着发现老周总是笑嘻嘻的。
她何等眼尖心细,察觉出不对劲。
老周在看到了顾玉宸给陆桥的回信后就再也藏不住喜悦,很快就逼得他跟大家分享。
于是月梅用胳膊肘捅向黄震岳,意思是给老周些建议——毕竟黄震岳就是从都督府的子弟学堂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