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月梅和黄震岳不在,我怕什么?
她打定主意,能蹭一会儿是一会儿。
于是把药碗往桌上一搁,朝陆桥猛扑过去。
陆桥还盯着竞猜单琢磨,没注意有条大蛇飞了过来。
“等等——”话没出口,柳雨薇已经一头扎进他怀里呜呜呜,脸在他衣襟上狂蹭。
陆桥惊了。
这是受什么委屈了?药太苦?
“没事没事,来吃糖。”陆桥早有准备,从兜里掏出一把糖果。
五颜六色的,是花精用甜浆凝固而成,软软糯糯,入口即化。
哐当!
门忽然被推开。
外面站着高挑的月梅。
月梅先是一愣,随即猛蹿过来,整张脸凑成一个“滑稽”的表情:
“哎哟,你们亲热呀——我们是不是回来得不是时候?”
话是这么说,她丝毫没有退出去的打算,眼睛瞪得像铜铃,更像一颗大灯泡,一闪一闪地发出不和谐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