翘,嘴唇不薄。
这个模样很惹人怜,偏偏说话时开合的幅度很小,不说了就轻轻合拢,像一片没来得及展开的花瓣。
现在这双眼睛转过来看着涂三。
睫毛在月光下投了阴影。
“就因为我一直没动静?”春风问。
涂三把单筒镜从眼窝前移开。
没看她。
他正在运转真气,保持灵台清明。
修行双修术之后的春分,对男人来说就像挂在枝头将熟未熟的那一颗,极致的诱惑。
她只是坐在那里,浑然天成的香甜就一直在空气里往外漾。
涂三也顶不太住。
经受不住诱惑会被她连夜吸走“精气神”。
或许是因为功法对身体激素产生影响。
春分的身材也变了,她几乎再一次发育。
布料从肩头垂下去,经过胸口的时候被撑起来一小片,然后顺着腰身往里收,又在髋部重新铺开,是典型的“上凸下翘”。
涂三缓缓吐出一口气,把单筒镜重新架回眼窝前,对准远处。
“因为从来没有人成功过。”
“那是因果蛛,唯一掌管自己命运的生物。”
“她会趋利避害,厄运靠近之前她就察觉了。”
“你怎么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