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说的正是那一片河谷地区。
如果说日军部队被逼退到这片地带的话,那到时候需要面对的就是白擒虎坦克二团的大量苏式坦克还有装甲车的追击。
那些钢铁巨兽在平坦的河谷里可以全速奔驰,而日军的双腿怎么跑得过履带?
正在两人说话的时候,新二团的副团长李明月上前汇报道:
“报告师长、政委,对面的小鬼子又开始进攻了。”
“我觉得我们可以发动反攻了。”
“这些小鬼子看着咋咋呼呼的,其实战斗力也就那样。”
“而且他们的兵力也不如我们。”
李明月的嗓门很大,语气里带着一种迫不及待。
他这话不是在吹牛,因为整个新二团的总兵力大概在三万人上下。
虽然被分成了两部分,还有一部分作为预备队。
可留守在五道河一线的仍旧有一万人左右。
相比之下,对面的那些日军也就是万把人。
在兵力方面和新二团的部队相差无几,但是火力方面又不如新二团。
因为考虑到山地行军,这支日军部队携带的山炮和野炮口径都不算太大。
那些105口径以及150口径的重炮都不曾带上,根本搬不上山。
不止如此,在轻武器方面,日军同样吃亏。
因为新二团作为守卫师部的部队,其装备方面还是相当精良的。
大量的部队都装备了冲锋枪和半自动步枪,火力密度远超日军。
韩明远笑着说道:
“小李,不用着急,这才哪跟哪呀?”
“和对面的小鬼子耗几天,他们的后勤补给已经被我们切断了。”
“再过几天,这群小鬼子就开始啃树皮了。”
他的笑容里带着一种猎人的从容,象是在看着落入陷阱的猎物慢慢耗尽体力。
他打算等到这些日军的锐气被消磨殆尽,甚至连弹药都没有办法凑齐的时候,再发动对这些日军的反攻。
到时候将会势如破竹,让这些日军直接陷入到溃败之中。
届时将日军向四道河一带逼迫,让他们直接钻到坦克二团布置好的口袋阵中。
就象赶羊入圈一样,一个都跑不掉。
李明月则是有些迫不及待地说道:
“这不是好久没有打仗了吗?”
“这一次捞到了大鱼,就总是想要一口气把它全吃掉。”
他这么说着,就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那模样象是一个馋嘴的孩子看到了一桌好菜,恨不得马上扑上去。
毕竟新二团担任的主要任务是保卫师部的安全,所以真正留给他们的作战任务并不多。
因为对面的小鬼子现在能够投入到师部周边、威胁到指挥部安全的可能已经越来越少了。
他们就象被拴在柱子上的看门狗,看着别人吃肉,自己只能流口水。
北平的日军指挥部之中,筱冢义男看着地图上被攻占下来的三道河,脸上的表情阴沉不定。
窗外灰蒙蒙的天光通过玻璃洒进来,照在他紧锁的眉头上。
他对一旁的冈部直三郎说道:
“真是没有想到呀,敌人竟然还有大量的机动兵力,对我们的后方补给线路进行攻击。”
“而且还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便将一个大队驻守的据点直接拿了下来。”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置信,也带着一种深深的挫败感。
冈部直三郎同样带着意外的表情说道:
“确实如此。”
“不过我觉得这恰恰可能是我们一次反击的机会。”
“因为这支敌军的部队是骑兵为主,他们想要守住三道河的话,其实并不容易。”
“毕竟骑兵最擅长的还是突袭作战,而不是防御作战。”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用半开玩笑的口吻道:
“说到底,这些骑兵总不能让那些战马帮助他们一起挖掘堑壕吧?”
他的笑声很干涩,象是在沙漠里挤出来的水。
筱冢义男干笑了两声,算是回应。
那笑声在空旷的指挥部里回荡了一下,很快就消失了。
随后他仍旧是面色沉重地问道:
“我们在南口方向的攻势如何了?”
他的目光从三道河移到了南口,象是从一个伤口移到另一个伤口。
冈部直三郎的面色耷拉了下来,象是被霜打过的茄子。
他指着地图上的南口地区说道:
“之前发动的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