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想念过科考队的其他人,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渴望听到他们的脚步声、说话声、枪声。
树上,耿桂兴的嗓子已经完全喊不出来了,只有气从喉咙里冲出来,发出嘶嘶的声音,像是漏气的轮胎。但他还在喊,还在摇,还在做最后的努力。
他现在非常后悔,科考队里本来是有一管靠嘴吹气的麻醉管的,如果当时自己带上的话,情况会不会有所改变。
想要保护老虎不被枪打死,更不想它伤了唐哲的性命。
在这种情况下,完全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眼看唐哲躲的那丛荆棘就快被它扒开,突然那华南虎愣了一下,然后又是几声吼叫,慢慢往后退了几步,不久便一头栽倒在地,沉沉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