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着泥,手里拿着一个水壶盖子,正蹲在一处湿泥地上,手掌张开,贴在泥土上比划着什么。
他的眼睛里闪着光,那是一种又是紧张又是兴奋的光芒。他的嘴里一直念叨着:“太不可思议了,太不可思议了,这怎么可能?”
“布鲁斯先生,怎么了?”唐哲问道,把枪放下来,枪口朝地,手指从扳机上移开。他走到布鲁斯身边,蹲下来,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地上有一个清晰的脚印。那脚印很大,深深地陷在湿泥里,形状像一朵盛开的花,五个脚趾的痕迹清晰可见,掌垫的印迹圆润饱满,足跟的部分也完整地压进了泥土里。
整个脚印保存得非常完好,像是刚刚踩上去不久,边缘的泥土还没有完全干透,纹理还很清楚。
布鲁斯把手掌放在脚印旁边,他的手掌已经算大了,手指又长又粗,但跟那个脚印比起来,竟然还小了一圈。他把手挪开,又放上去,比了又比,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