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狼拼命地挣扎,前爪乱抓,嘴巴乱咬,但它的力气已经用完了,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无力。它的身上又多了好几道伤口,鲜血顺着皮毛往下淌,把身下的泥土都染成了红色。
它的嘴巴里全是血,不知道是它自己的还是那些山狗的,呼呼地喘着气,那声音越来越弱,越来越短。
一只山狗从正面扑上来,一口咬住了它的喉咙。母狼的身体猛地一僵,前爪在空中胡乱抓了几下,然后慢慢地软了下去。
它的眼睛还睁着,那只独眼死死地盯着前方,盯着唐哲藏身的这丛灌木,好像它知道他在这里似的。
那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哀求,只有一种说不出的悲凉和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