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永远都记得他们住在哪里。”
沈月不好再提这个沉重的话题,便问易芳:“易芳姐,我看说起佛家的事情来,你的反应蛮大的,好像对他们成见很深呀。”
易芳不置可否地回道:“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就拿你刚才说的那个皇妃一样,这种事情放在我们每一个平凡的人身上,还不被别人骂得要死才怪?”
沈月想了想,说道:“你说得倒是有些道理,我们一直只是把它当成一个传说,并没有去深思这些问题呢。”
然后转头问唐哲:“哲哥,你觉得易芳姐说的怎么样?”
唐哲说道:“信仰这种事情怎么说呢,信之则有,不信则无罢,就像二狗一样,从小他公就给他灌输这样的想法,他便想到某一天神灵保佑,能让他见到自己的父母,对他来说,是一种精神寄托,而易芳姐则是从小就接受科学教育,从来不信这些,其实不信教也是一种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