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留,从柴房里牵了六六就往千丘榜那边去。
还没有到呢,就远远地看见黑子从另外几条田埂上绕了个大圈往家的方向跑回去,它是真怕六六。
离上一次抓黄鳝已经过去了一个来月,现在天气暖和了许多,不用像上次一样找有气孔的地方伸手下去摸,现在如果晚上有空,黄鳝基本都会从泥里钻出来。
不过今天和上次不一样,有三头牛在田里犁着,铧口翻过的地方,躲在泥里的黄鳝还没有想明白怎么回事,家就被抄了。
牛一走过,后面跟着的人立刻就会冲上去,把还没有来得及反应的黄鳝抓起来放在篼篼里。
除了三家人之外,唐家山那些中午才听到消息的人,也都赶了过来,每一头牛的后面,都跟了六七个人,还有一些人就只能在那些还没有翻过的田里去找有黄鳝钻过的气孔,伸出手去泥里摸。
沈阳家的田在靠千丘榜的上半部分,唐哲去的时候,正好到他们田边,看到田里大人小孩子六七个人,每个人都像是从泥浆里滚过的泥猪一样,笑着问道:“收获怎么样?”
沈月正弯着腰刚好抓起一条,放到桶子之里,用袖子擦了一下额头的汗,袖子上满是泥浆,一擦,弄得脸上的泥又多了一层。
唐哲看着她的样子,心里可乐了。
沈月见唐哲对自己笑,举起手中的木桶说:“看,我已经抓了大半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