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申腾飞说:“婶,我只是就事论事,你家红兵是个什么货色,你比哪个都清楚。”
麻花继续骂喊:“我们不是申家岭的人呀?我们是搬家客?欺负人也不是这么欺负的,姓唐的都打上门了,他就是没有道理。”
申大炮看不过去了,说了句公道话:“嫂子,你也不要说人家打上门,没有你们家红兵红权打上二狗家的门,人家也不会来找他两兄弟。”
麻花朝申大炮吐了一泡浓痰:“好你个申大炮,你也是个吃家粮屙野屎的东西,你哪只眼睛看着红兵红权他们到二狗家打人了?你个天杀的,以为我们家好欺负,不向着我们说话就算了,还敢血口喷人。”
申大炮还想说什么,被他老婆付谷香一把拉住:“你是不是吃多了不得消化嘛?还不赶快去坡上干活。”
又对麻花说:“嫂嫂,做人还是要厚道些,有些事情,人在做,天在看,不要以为我们是瞎子,二狗是个寡丁崽,没依没靠的,你们家欺负得少了些?”
申腾飞对围着的人说:“都散了吧,刚分到地,你们不赶快回去干活?难道还要像在生产队一样混工分?现在是多劳多得,不做就只有挨饿。”
在场的人已经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虽然对唐哲上门打人还有些意见,毕竟是申红兵他们两兄弟做得太过火,而且在场的一部分人中,虽然因为成分问题不敢和申厚植一家走得太近,也不是不讲道理就随意欺负人家,听了申腾飞的话,大部分人立刻就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