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青叫人把辛元他们四个拖下去先安置好,不至于叫人被逐出宗门后就丧了命。
这已是她仁至义尽了,她也不希望日后拂云宗被人以此事诟病。
“刑罚大家已观看过了,希望诸位弟子日后引以为戒,约束己身,此类错误不可再犯!”
众弟子答是后,常青从台上下去。
观完刑,柏澜他们也该回去了,和常青告了别后,又去找了任远。
任远是相当不舍的,他还想让柏澜多留几日,奈何遂缘宗一行人在外逗留的太久,都想先回去,柏澜也是。
尽管遂缘宗的床没有这里的软,但金窝银窝都不如自己的狗窝。
在自己宗门待着还是要舒坦自在一些。
“好了,等我有空一定找你玩儿,到时候咱们一起去吃好吃的。”
两个兴趣相投的人最懂对方了。
任远听到柏澜这么一说,不舍立马就转变为对下次会面时的期待。
“哦对了,我在凡界逛的时候看到有那么一家新开的绸缎铺,寻思着你不是最爱漂亮衣裳了嘛,就给你买了几匹比较适合你的。
回头你可以随心剪裁,做什么都好。我条件有限,只能买些寻常东西,你可别嫌弃啊。”
柏澜从自己的芥子袋里拿出了两匹布丢给任远,任远乐滋滋的接过去后喜笑颜开。
“哪儿敢嫌弃啊,你有这份心思,我感动还来不及。”
他左右打量了一下手里布匹的样式跟颜色,很得他的心。
都是他喜欢的。
柏澜审美还是相当在线的,当时买的时候就有想过裁制成衣裳后穿在任远身上会是个什么样,所以绝对没有踩雷。
送完东西,遂缘宗一行人就要下山了。
任远在后面冲他们挥手,叫他们有空再来玩儿。
他们回到遂缘宗以后,宗门内那时被弄出来的一堆烂摊子已经被收拾的差不多了。
在秘境里待了一段时间,出来已经是一个月后的事了。
他们当时留下的烂摊子应该都是包曼玉带着孩子善后的。
不过整洁方面是恢复如初了,就是吧,那些被弄破的屋顶,砸塌的屋门,还有被摧残的花花草草都还没来得及打理修缮。
如此一看,遂缘宗果然是够破落的。
钱财方面目前不是问题,关键是在于后续的打理修缮。
甄随心四处走四处看,心疼得不得了。
忍不住碎碎念:“哎呦哎呦,我的房顶!我的门!我的那些宝贝!”
“那几个兔崽子真是不当人,怎么什么都打,什么都砸啊!当初我可是花了不少钱建的,现在可好,都付诸东流了……”
“那鞭子还是抽少了!钱也赔少了!”
甄随心在那头嚷嚷,包曼玉带着两个孩子出来,看见他那样就生气。
“甄随心,你有那埋怨撒气骂人的功夫,早都把这里给收拾好了。”
“你就长了一张嘴,别的都没长是不是?还不快点儿收拾!不把这些屋子修好的话,你就等着这几天淋雨吧。”
他们脚下踩着的泥土还很松软湿润,应是最近才下过雨,地上的水还没干涸。
万一再下雨,破了洞的屋子确实没法住人。
而柏澜转了一圈后发现,拂云宗那些个上门找茬的弟子还真是懂雨露均沾那一套的,居然每个人住的屋舍房顶都是破的,洞还都不小。
这下柏澜也挺想骂人的,但是一想那几个人已经得到了报应,半死不活的样子比他们现在境遇糟糕多了,她就叹了口气又把话咽了下去。
各人自扫门前雪。
柏澜一边修一边有些后悔。
当初怎么就直接把人送回拂云宗了呢,完全忘了他们搞出来的这些烂摊子。
早知道当时就应该押着他们那几个弟子先回遂缘宗把这些苦力活给干了再处置的。
现在这些活全落到了他们自己头上。
只是现在想这些为时已晚,柏澜为了接下来能舒舒服服的继续躺在自己的小窝里,只能埋头苦干。
自打修炼了各类杂七杂八的法术后,很多事情就比以前要简单许多。
伐木、搬运、切割、固定,一切需要费力气的活交给灵力后,就轻松的很。
不到半天的功夫,柏澜就把自己住的那间屋子的屋顶还有房门给修缮好了。
弄完外部结构她把屋内也打扫了一遍,总算能住人了。
她出门一看,其他人进度稍慢,她就帮着一起给弄了弄。
到了晚上,她直接上到后山,巡视了一下自己的“领地”。
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