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过柏澜吐的血的那些花瓣在觉察出没有危险后再度缠绕上去。
外观柔软,看似毫无威胁的片片花瓣在这时候化作锋利的刀片,划过柏澜身上的衣衫后,留下了深浅不一的口子。
浅的只堪堪割破外面穿的衣衫,而深的则直达肌肤,留下道道血痕。
现在的柏澜和粉衣男子相比,从外观上来看,没多大区别。
粉衣男子抛了下自己手里的锦盒,“既然你们都不吃这保命药的话,那我就毁了吧。”
顷刻间,锦盒连带着内里放着的那颗药丸,全都化作飞灰,从粉衣男子的指缝间漏出,尘归尘,土归土。
柏澜本来也不信他,毁了便毁了。
而粉衣男子接下来的举动更为疯狂,他不惜以伤害自己身体为代价,都要将柏澜他们置之死地。
他持手里那把灵巧的匕首逐一划破手心、小腿,不知痛似得奉献着自我。
鲜血从划破的刀口处汩汩流出,落地的血滴便是那一株株桃树,破土而出,生根发芽,整个生长过程不过弹指一挥间。
即使柏澜已经以最快的速度点燃了身后那棵最大的桃树,但还远远不及新生桃树增长的速度。
粉衣男子已经陷入到了癫狂的状态。
“疯子……简直就是个疯子!”
柏澜不堪其扰,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她只能继续吃守关元的丹药,先稳住自己身体不垮。
还好她这种丹药带的足,够她恢复的了。
一恢复体力,柏澜就带着千钧之力突破花瓣的重围,横扫百里,将大半花瓣斩于脚下。
一出去,柏澜就看到原本空旷的地界上已经长出了一片桃花林。
粉衣男子现在浑身上下带着血色,衣衫飘动,邪魅之感外露,早已不是最初那副花仙子般的模样。
他燃烧着自己体内的血滋养着这片土地上生长的桃树。
随着血越流越多,那些桃树也越长越大,已经有几棵桃树快要长成崖边那棵的粗壮度。
又是一簇火苗丢过去,生长的越是紧密的桃树,受到的影响越大。
火焰一片连着一片的烧了起来。
粉衣男子没有放弃他现下的举动,看样子有十足的把握能让他们今日葬身桃林。
柏澜正准备提剑将粉衣男子解决的时候,身后响起了同门痛苦的声音。
她实在抽不出更多精力去回头多说什么,只言简意赅道:“你们快走,不用管我!”
“今日你们谁都别想走!”粉衣男子嗤笑一声,对上柏澜双眼,“你确定不回头看看他们吗?”
柏澜仍旧没有回头,而是探好身后人的位置,直接丢了一个保护罩过去,坚持让他们快些离开。
把后背留给敌人是很危险的,现在能打的就她一个,她若是倒下了,那可真的是玩完了。
“我们来帮你!”
身后传来六人的脚步声,他们来帮柏澜了。
只是不等六人靠近,粉衣男子一挥衣袖,就将他们几个挥飞到了很远之外的位置。
柏澜知道粉衣男子不肯放过任何一人,在他动手之际,同时提起惊雨剑直刺其要害。
粉衣男子反应极快的拿了桃花枝做挡。
与惊雨剑你来我往了几个回合后,不分胜负。
柏澜不退怯,她将惊雨剑直插地面,倾入浑身灵力,以自身骨血落地成阵。
此阵法名为封灵阵,是柏澜从清微宗藏书阁的藏书中看来的。
曾经作为牛马时经常要根据领导指示完成任务,所以练就了对看过的东西过目不忘的本领。
一是为了更好的完成任务,二是为了工作留痕。
现在可是多亏了她没把这本事给丢掉。
虽说她没有实际用过此阵法,但是她记得这封灵阵所有的阵法规则,知道怎么施展,只要按照规则画阵,就不怕不成。
封灵阵阵法绵延百里有余,大阵一成,当下就将人困在其中。
无论所困之人跑的再远,能到之处都只有阵法形成的范围内。
粉衣男子觉察出柏澜的意图后已经晚了,他已被困在阵法范围之内,再难踏出去一步。
他把手里的桃花枝挥动,那些花瓣从四面八方飞至他身侧,共同去攻击阵法形成的结界。
柏澜起身看着粉衣男子的动作,悄无声息的飞落在他身后,用身上携带的另一把短剑刺向他的脖颈。
先前失血过多,粉衣男子又消耗了不少精力,目前已是分身乏术。
正是斩杀的好时机。
后背一股劲风袭来,粉衣男子放弃攻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