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上的一块甲片,稳住自己的身体。
琉璃甲兽未曾想到那小丫头在生死攸关的时刻还敢胆大包天的回过头来骑在它脖子上,一副把它当坐骑用的样子。
就在琉璃甲兽抽出思绪应对突发状况的时候,缠绕在阿茵身上的花瓣有一瞬间的凝滞松散。
阿茵趁此时机逃离出去,身上的衣衫已经破破烂烂,伤口内渗出的血已经染红了外面的衣衫。
看上去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好的地方了。
柏澜快速扫了一眼阿茵,不顾她仍要留在外面帮忙的意愿,直接将人召回到了识海里安顿下。
【阿茵你待在里面把伤处理一下,外面的事我自己一个人解决。
阿茵很想说,你一个人能解决的话,那时候我也不会出去帮忙了。
可她现在伤口很多不说,身上的灵力更是少之又少。
被困的百年,她与惊雨剑一同尘封,刚被启用没多久,身上的灵力还未全部回归。
这种时候,她就算坚持出去帮柏澜,也是拖后腿。
阿茵无法,只好回她一声【嗯】。
别看柏澜刚才回头的时候有多热血,这会儿在琉璃甲兽身上被狂甩就有多心惊胆颤。
仇恨值真不是一般人随随便便想拉就拉的,搞不好,对方一下把她秒了都有可能。
柏澜感觉自己现在就相当于骑在老虎脖子上,还要伸手去拔老虎胡须。
为了不被甩下琉璃甲兽的背上,柏澜也是用上了吃奶的劲儿,拼命用手抓着救命稻草一样的甲片。
琉璃甲兽当然不会放过袭击柏澜的任何机会。
除了想把在它背上造次的柏澜给甩下去以外,那些曾缠绕过阿茵的花瓣再度围到了柏澜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