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
魏全一时半会儿得不到答案,心里头再焦急,也只能干等着。
此次大赛自然没有落下薛家酒楼的厨子。
好与坏,柏澜就是要摆到明面上,让那些百姓们亲眼看着,自行分辨。
他魏全就是再会使坏,也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使坏的机会。
此时薛宛依稀听到人群中传来的几句议论。
“你们说这次薛记酒楼的厨子参加了吗?”
“这种大赛当然少不了他们薛记酒楼了,城里开的最大的酒楼就是它了,当然要比上一比。”
“可是我听说……薛记酒楼前些日子闹出了些事啊。”
“啥事儿?”有不明情况的百姓凑上来吃瓜。
“听说好些人在那酒楼吃完饭后回去都是上吐下泻、腹痛无比的……”
“啊?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们酒楼的厨子还来参加比试,谁敢尝啊……”
周遭听见那些话的百姓纷纷都被浇灭了一些想要去尝菜的念头。
他们可不想吃坏自己的肚子。
在二楼的魏全也耳尖的听到了底下的一些关于薛记酒楼的议论,他心里有些畅快。
好好好,就这样理解下去吧。
就算薛记酒楼今天敢来参加大赛,也绝对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
可魏全没有想到一个层面,那就是现场没有公开任何一个厨子的身份。
几乎没有人知道这里的厨子都是来自哪家酒楼。
那个人在人堆里说完,就引起了大家的忐忑。
百姓们都谨慎的不敢尝菜了,因为他们分辨不出哪个是薛记酒楼的厨子,那么每一个厨子做出来的菜他们就都不敢去尝了。
第二场比试中,做鱼的过程显然要比做家常菜要费些功夫,厨子们花的时间久了些,但做出来的菜那是各有特色。
看得出来都是用了心的。
菜一上桌,柏澜就如第一轮那样,准备挑十个人上来尝菜。
可她刚一说出口,那些百姓就全都齐刷刷的往后退,并且个个低着脑袋,不敢往台上看。
柏澜看他们一副“老师,别点我别点我”的状态,心下觉得好笑的同时更加厌恶起那个客来酒楼的魏全。
要不是他在外头坏人家薛记酒楼的名声,现在肯定不会是这个局面。
“确定不来尝吗?待会儿可就没有现在美味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