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不敢!”
“滚吧。”
李彰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张飞看着他消失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唤来亲兵张虎,压低声音:“你带几个机灵的弟兄,日夜盯着这个李彰。他去哪,见谁,说什么,都给俺记下来。”
“将军怀疑这厮有二心?”
“不是怀疑,是肯定。”张飞冷笑,“哪有刚打了败仗就笑得跟朵花似的降官?这种人,不是真怕,就是憋着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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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张飞登上城头巡视。
他赤膊站在城墙上,身上只披了一件单衣。夜风拂过他肌肉虬结的胸膛,那些刀疤箭痕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将军,夜里凉。”亲兵递上一件披风。
张飞摆摆手:“不用了,腊月寒天光着膀子厮杀,也没见冻死。”
他的目光投向那个方向,是历城。
而此刻,莱芜县衙后堂的一间密室里,县令李彰正在烛光下匆匆写着一封密信。
信的开头写着
“高将军亲启……”
写完最后一个字,他将密信用蜡封好,唤来一个心腹仆人。
“把这封信,连夜送到历城。记住,要亲手交到高将军手上。”
仆人接过密信,猫着腰消失在夜色中。
李彰长出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张飞……你以为莱芜是你的了?这莱芜,一直都是我李家的。”
窗外,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从屋檐上翻了下来,迅速没入县衙外的暗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