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远去。

    张铮走到窗前，雪又下了起来。

    “刘备……”他轻声说，“你想摘桃子，也得看树是谁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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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州，虎贲大营。

    关羽坐在帐中，手里拿着刚到的战报。

    烛光下，凤目扫过一行行字：

    东路军破黄巾于营陵，斩首八百。

    北路军至北海三十里，孔融遣使劳军。

    穆陵关已固，太史慈部休整两日，待命。

    帐帘掀开，亲卫送进一封信。

    火漆印是晋阳的。

    关羽拆开，张铮的字迹扑面而来。他看得很慢，一遍，两遍。

    看完，把信放在烛火上。

    绢布卷曲，焦黑，化成灰。

    “来人。”

    亲卫进帐。

    “传令。”关羽声音沉静，“即日起，冀州粮草军械随到随收，单独建帐，专人看管。”

    “派人去北海，给孔融送一份礼——库里有套前朝的竹简，还有两块玉佩，一并送去。”

    “六郡地图挂起来。黄巾占过的地方，全部标红。”

    亲卫一一记下，又问：“刘使君那边……”

    “不必管。”关羽起身，走到帐边，望向泰安方向，“大人自有安排。”

    他站了很久。

    雪从帐帘缝隙飘进来，落在甲上，没化。

    青州这盘棋，刚下到中局。

    但执棋的人，已经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