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好好休息。”
林晚的皱着眉头思索今天的菜品,只是简单的家常菜而已。
机械声播报名字,林晚拉着陈屿去就诊。
两人快速距离拉进,像真正的姐弟。
“姐,我很难受。”静脉注射时,陈屿将头轻巧靠在林晚肩膀上。可能是为了避免不了压到林晚,陈屿靠过来的力道很轻。
柔软的发丝毛茸茸扎着林晚的脖颈,有些发痒。
林晚手指微蜷,愧疚了。
注射室的灯光显得有些惨白,空气中是雨季特有的潮湿。
林晚拍了拍他的肩膀以表示安慰和抱歉,不由自主想起了刚刚医生的推测,对鱼类过敏呀。
她垂着眼睛,更加愧疚了,她今天还特意选了罕见的野生黄鱼,不应该给他夹的。
可能陈屿当时的犹豫……
仔细一想,林晚叹了一口气,自己可真是罪孽深重啊。
一通折腾,又是打点滴又是留院观察的,回到家已经是凌晨,独栋的别墅没有亮灯,漆黑着一片 ,像无人居住已久。
屋内的灯亮了起来,一般这个时间,都是林晚结束补课独自回家 。但这一次情况显然不同了,她多了个弟弟。
好像有一个人需要自己照顾的感觉也不错。
林晚扶着身上的人,替他推开了房间门。
雨天的视线总是混乱而迷离,似乎也模糊了人与人之间的边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