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作妖值已满，宿主已达到本位面无敌状态，是否开启星际作妖模式？】
脑海中，那熟悉的，带着一丝谄媚的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苏尘甚至懒得回应，星际作妖，听起来似乎有点意思，但也不过是换个地方继续玩同样的游戏。
他正准备让系统闭嘴，那声音却突然发生了变化。
【警告，位面阈值已达上限，实验体‘苏尘’数据采集完毕，正在进行最终结算。】
那声音不再是之前的机械合成音，而是一种毫无任何音调起伏，绝对冰冷，绝对理性的未知语言，却能让苏尘瞬间理解其中的含义。
一种超越了维度的俯视感，凭空出现，笼罩了整座岛屿。
柳如烟和苏清雪身体瞬间绷紧，她们几乎是同时站了起来，护在苏尘身前，两股截然不同，却同样恐怖的气息冲天而起，警惕地扫视著周围的每一寸空间。
“苏尘，有东西过来了。”
柳如烟的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不，它一直都在。”
苏尘拍了拍两女的肩膀，示意她们放松，他抬起头，看着空无一物的天空，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终于收敛了几分。
【实验体‘苏尘’，情绪波动曲线，愤怒值，愉悦值，悲痛值均已达到峰值，数据模型完美，现提供最终选项。】
那个冰冷的声音，继续在苏尘的意识深处响起。
【选项一，数据飞升，舍弃人类躯壳与冗余情感，意识融入高维，成为‘观察者’的一员，获得永恒生命。】
【选项二，保留人性，回归物质世界，作为一份成功的情绪样本，在当前位面自然生老病死。】
【倒计时开始，十，九】
柳如烟和苏清雪虽然听不到那个声音，却能清晰地感受到苏尘身上一闪而逝的僵硬。
她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那股源自生命层次的压制感，让她们的心脏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
永恒的生命，成为神明一样的存在。
代价是，忘记她们，忘记一切，变成一个没有感情的怪物。
或者，留下来，陪着她们，然后像个普通人一样，慢慢老去，最终化为一抔黄土。
苏尘的脑海里，清晰地浮现出这两个选项的后果。
成为神，有什么意思，一群没有感情的东西，整天看着别人喜怒哀乐，跟蹲在村口看人打牌的老头有什么区别。
老子还没玩够呢。
“八”
倒计时还在继续。
“吵死了。”
苏尘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
他没有做出任何选择，而是直接在脑海中，打开了那个已经很久没有动用过的系统商城。
那琳琅满目的商品列表被他直接划到了最底端，在那里，有一个从未被点亮过的，灰色的终极选项。
【源
“原来在这等着我呢。
苏尘咧嘴一笑。
他看着自己作妖值那一栏，那一长”的符号。
“兑换。”
他用意念，按下了那个按钮。
【叮，作妖值最终结算，无穷大，确认消耗全部作妖值，进行‘源点具现化’？此操作不可逆，将彻底颠覆系统底层逻辑。】
“确认。”
轰！
整个世界的颜色，仿佛在这一瞬间褪去，变成了黑白二色。
时间，空间，一切的一切，都停滞了。
只有苏尘面前的空气，开始剧烈地扭曲，一个由无数数据流和光影构成的漩涡，凭空出现，并且在疯狂地向内坍缩。
那个冰冷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波动，带着一丝类似程序错乱的卡顿。
【警告警告发现未知操作宿主许可权异常正在尝试中断中断失败】
柳如烟和苏清雪惊骇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她们发现自己动不了，也说不出话，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恐怖的漩涡，在苏尘面前，逐渐凝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形。
那是一个由纯粹光芒构成的人影，看不清面容，却散发著让人灵魂都为之冻结的神性与威严。
【实验体，你的行为已超出理解范畴，立刻停止，接受最终裁定。】
光影人影开口，声音响彻整个停滞的世界。
苏尘没有理会它，他只是活动了一下手腕，然后，一步一步，走到了那个光影人影的面前。
他抬起了手。
没有惊天动地的能量爆发，也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
就是普普通通地，扬起了巴掌。
“啪！”
一声清脆到极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