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最后一口手抓饼,苏尘用餐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将那两份几乎没动过的精致早餐推到一边。
他靠在椅背上,对着左右两边站着的,神色各异的两个女人,轻轻勾了勾手指。
“过来,客厅开个会。”
柳如烟和苏清雪对视一眼,压下心中的情绪,默默跟在苏尘身后,走到了客厅的沙发前。
苏尘大马金刀地陷进沙发里,指了指面前的地毯。
两人沉默著,一左一右,跪坐了下来。
“既然都住在一个屋檐下,那就得有个规矩。”
苏尘的声音懒洋洋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第一条,在这个家里,我说的话,就是圣旨,是天条,是最高指示,任何人不得反驳,不得质疑,听明白了就执行,听不明白的,执行到明白为止。”
他顿了顿,视线在两人脸上扫过。
“谁要是敢顶嘴,或者阳奉阴违,直接扣分,分扣完了,就从这里滚出去。”
柳如烟的身体伏得更低了,额头几乎要贴到地面,用一种近乎狂热的虔诚回应。
“是,主人。”
苏清雪的身体僵了僵,指甲掐进地毯里,最终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好。”
苏尘很满意这个效果,他翘起二郎腿,继续宣布。
“第二条,为了避免你们闲着没事干,天天在厨房里打架,我给你们找点事做。”
“从今天开始,每天,你们两个都必须想一个能让我开心的节目,形式不限,内容不限,只要能让我乐呵,就算成功。”
“每天我会评选出一个胜者。”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吊足了两人的胃口。
“胜者的奖励是,可以陪我出门逛街一个小时。”
这个奖励,听起来有些匪夷所思,甚至有点可笑。
但柳如烟和苏清雪的呼吸,却在同一时间变得急促起来。
陪他逛街一个小时,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可以独占他,意味着可以在外面以他身边人的身份出现,这是一种地位的宣示。
刚刚还充满屈辱和不甘的苏清雪,此刻心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赢,必须赢过柳如烟。
而柳如烟,更是将这个“奖励”视作了无上的恩赐,她看向苏清雪的余光里,已经带上了浓烈的战意。
两人还没从这突如其来的“竞争”中回过神来,别墅的门铃,突然响了。
叮咚。
苏尘冲著门口的方向偏了偏头。
“去,开门。”
柳如烟立刻起身,小跑着去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对衣着华贵的中年夫妇,正是柳如烟的父母,柳建功和柳母,他们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盒,全是顶级的补品。
柳建功一看到开门的是自己女儿,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先一步挤了进来,视线在客厅里快速搜索。
当他看到沙发上那个悠闲的身影时,脸上立刻堆满了谄媚的笑容,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动作。
他噗通一声,四肢着地,趴在了玄关的地板上。
“汪,汪!”
两声惟妙惟肖的狗叫,从这位曾经的商界大佬嘴里发出来,熟练得让人心疼。
他这是想用这种方式,来讨好苏尘,为柳家争取一点残羹剩饭。
柳母跟在后面,脸上也带着讨好的笑,正准备说点什么。
可当他们抬起头,看清客厅里的全貌时,两人的笑容,瞬间凝固在了脸上。
他们看到了谁?
那个正拿着一块抹布,跪在苏尘脚边,默默擦拭著茶几上水渍的女人,不是魔都苏家的冰山女总裁,苏清雪,又是谁?
那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让无数男人都自愧不如的女人,此刻竟然穿着一身粉色的蕾丝围裙,像个最卑微的佣人一样,在干著粗活。
柳建功的狗叫声卡在了喉咙里,下巴张得几乎要脱臼。
柳母更是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都懵了。
这,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苏清雪也被门口的动静惊动,她抬起头,看到了柳家夫妇,脸上闪过一丝难堪,但很快又恢复了清冷,低下头继续擦著桌子,仿佛跪在这里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柳母的脑子飞速运转,她立刻意识到了巨大的危机感。
她一把将还愣著的柳如烟拽到门后的角落里,压低了嗓音,焦急地开口。
“女儿啊!你可得上点心啊!那个苏清雪是怎么回事?她怎么也在这里?”
她的手抓着柳如烟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
“这个狐狸精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长得又漂亮,又有本事,你可千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