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严惩和暗无天日的牢狱。
整个宴会厅,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视线,都汇聚在那个从始至终都云淡风轻的年轻人身上。
苏尘缓缓环视全场,他没有刻意提高音量,但说出的每一个字,都清晰地烙印在每个人的心里。
“从今天起,魔都,我说了算。”
他停顿了一下,清秀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波动,只是平静地问了一句。
“谁赞成,谁反对?”
话音落下的瞬间。
“噗通!”
不知是谁第一个带头,紧接着,是连成一片的闷响。
在场的所有商界名流,社会精英,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们,齐刷刷地,跪倒了一片。
他们低下自己高傲的头颅,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了颤抖而统一的呼喊。
“我等,拜见苏少!”
“恭迎苏少,执掌魔都!”
林子豪瞪大双眼,涣散的视线死死钉在苏尘那张平静的脸上,耳边还回荡著负责人那不带一丝情感的宣判。
十个亿的债务,资产全面冻结。
这几个字,像一把无形的巨斧,将他整个人从里到外劈成了两半,连灵魂都在颤栗。
他无法接受,他不能接受。
瘫软的身体不知从哪儿生出一股力气,林子豪挣扎着,指著苏尘,喉咙里挤出破风箱般的嘶吼。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他的声音尖利刺耳,充满了癫狂的否定。
“你明明是个连工作都找不到的废物,一个被人嘲笑的穷光蛋,你怎么可能做到这一切,假的,都是假的!”
苏尘终于垂下视线,那是一种看蝼蚁垂死挣扎的漠然,他甚至懒得走近一步。
“井底之蛙,也敢妄议苍天?”
一句轻飘飘的话,却比任何羞辱都来得沉重。
苏尘的指尖微微一动,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负责人立刻心领神会,他微微欠身,然后举起了手中的一份文件。
“根据老板的指示,现在公布林子豪先生在海外的部分商业活动。”
负责人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清晰而冷酷。
“三年前,通过巴拿马群岛注册的三家离岸公司,进行非法资金转移,总计七千三百万美元。”
“两年前,伙同他人设立虚假投资项目,涉嫌商业诈骗,非法获利一点二亿人民币,导致三百余个家庭破产。”
“一年前”
每一条罪状,都像一颗钉子,狠狠地钉进林子豪的棺材板里。
宴会厅内,那些原本还抱着一丝看戏心态的商界名流们,此刻一个个面如土色,冷汗顺着鬓角滑落。
他们听到的不是林子豪一个人的罪证,而是他们那个圈子里,许多人都曾或多或少触碰过的灰色地带。
苏尘,这个年轻人,他不仅能冻结林子豪的资产,还能将这些埋藏在海外深处的秘密,挖得一干二净。
这已经不是资本的力量了,这是神明才有的手段。
“呜——呜——”
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尖锐地划破了夜空,也撕裂了会场内死一般的寂静。
宴会厅的大门再次被猛地推开,这一次涌进来的,不再是西装精英,而是一队队荷枪实弹,神情严肃的警察。
他们的目标无比明确,径直穿过呆若木鸡的人群,走向瘫在地上的林子豪。
“咔哒。”
冰冷的手铐,精准地扣在了林子豪的手腕上。
那金属的触感和清脆的声响,成了压垮他精神的最后一根稻草。
一股难以言喻的骚臭味,瞬间从他身下弥漫开来。
林子豪吓得屎尿齐流,他昂贵的定制西裤上,迅速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整个人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在地上疯狂地扭动挣扎。
“不,不要抓我,我没有犯罪,我是被冤枉的!”
他拼命地向周围的宾客伸出手,眼中满是乞求。
“王总,李董,救救我,我们是朋友啊,救救我!”
然而,那些平日里与他称兄道弟的商界大佬们,此刻却像是看到了瘟神,纷纷后退,唯恐避之不及,生怕沾上一点关系。
绝望之中,林子豪看到了站在苏尘身后,那个他曾经志在必得的女人,柳如烟。
那成了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如烟,如烟救我!”
他声嘶力竭地哭喊道。
“看在我们过去的份上,你帮我求求他,求求苏少,让他放过我,我什么都愿意给你,我把所有的一切都给你!”
柳如烟清丽的脸庞上,浮现出浓浓的厌恶,她甚至下意识地又往苏尘身后躲了躲,仿佛林子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