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二环王府四合院!这才是京城真正的排场
刘鹏在请柬里说,女方家里一直看不上他这个外地穷小子,婚礼可能办得有些憋屈,但他想让苏尘去当个伴郎,给他壮壮胆。

    苏尘从躺椅上坐起来。

    赤脚踩在青砖上。

    地面的凉意顺着脚底板窜上来。

    刘鹏是个老实人。

    老实人在这座城市里,只有被欺负的分。

    女方家里看不起他?

    婚礼办得憋屈?

    苏尘从兜里摸出那张五百八十八万的支票。

    两根手指夹着支票,在半空中弹了一下。

    纸张发出清脆的响声。

    既然他苏尘回来了。

    明天这场婚礼,谁也别想给刘鹏脸色看。

    他要把这场婚礼,办成全京城最风光的场子。

    三轮车拐进二环内的一条幽静胡同。

    周围的喧嚣被两侧高耸的灰砖墙挡在外面。

    柏油路变成了青石板。

    轮胎轧在石板缝隙上,发出“咯噔咯噔”的闷响。

    苏尘捏住手刹。

    车头稳稳停在一座高大的朱漆大门前。

    门前两尊三米高的汉白玉石狮子,张著大嘴,透著一股子威严。

    门槛足有半米高。

    门楣上挂著一块黑底金字的无字匾额。

    这里是京城核心区,王府旧址。

    周围的四合院随便一套都是九位数起步,这套五进的大院落,早就不能用钱来衡量了。

    苏尘从破洞牛仔裤的兜里摸出一把古铜色的长柄钥匙。

    钥匙表面布满铜绿,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他跨下三轮车,踩着人字拖走到大门前。

    把钥匙插进锁孔,用力一拧。

    “咔哒”一声脆响。

    厚重的木门向两侧弹开一条缝。

    苏尘双手按在门板上,猛地一推。

    门轴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门内的景象展露出来。

    青砖铺就的宽阔庭院。

    两侧是雕梁画栋的抄手游廊。

    正前方是一座巨大的汉白玉影壁,上面雕刻着九条盘龙。

    假山流水,古木参天。

    庭院中央,站着两排人。

    左边八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年轻保镖。

    右边八个穿着对襟大褂的佣人。

    最前面站着一个头发花白、穿着定制燕尾服的老者。

    老者双手交叠放在身前,腰背挺得笔直。

    看到大门推开,老者立刻向前迈出一步。

    九十度鞠躬。

    “欢迎王爷”

    老者卡壳了半秒,迅速改口。

    “欢迎苏先生回家。”

    两排保镖和佣人齐刷刷地弯下腰。

    动作整齐划一。

    苏尘没搭理他们。

    转过身,双手握住三轮车的车把。

    他把这辆还在滴著黑色机油的破车,硬生生推过了半米高的门槛。

    轮胎在青石板上留下两道黑色的油印。

    他把三轮车推到那座价值连城的九龙壁前面,支起脚撑。

    蓝色的破铁皮,生锈的水箱,和后面洁白如玉的盘龙雕刻凑在一起。

    格格不入。

    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和谐。

    苏尘拍了拍手上的灰。

    走到庭院侧面的一棵百年古槐树下。

    那里摆着一张金丝楠木的躺椅。

    他一屁股坐上去,顺势往后一靠。

    人字拖踢飞到一边。

    双腿交叠,搭在躺椅边缘。

    树冠遮住了大半个天空,几片落叶打着旋儿掉在青砖上。

    柳如烟那个女人,今天在国贸停车场开着劳斯莱斯,穿着六位数的巴黎高定。

    名下管着几十亿的鼎盛资本。

    走在外面呼风唤雨。

    要是让她拿着那几十亿的资产来这里。

    估计连这套王府的一个公共厕所都买不下来。

    这就是底蕴。

    钱在这个地段,就是一串毫无意义的数字。

    那些自以为是的精英,拼死拼活卷一辈子,也摸不到这扇朱漆大门的门槛。

    他关掉系统面板。

    按亮屏幕。

    日历上,明天的日期被画了一个红圈。

    刘鹏的婚礼。

    刘鹏。

    这个名字在苏尘的脑子里转了一圈。

    两年前,他刚来北京。

    住在那个阴暗潮湿、老鼠满地跑的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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