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了半天,摸出一个皱巴巴的红纸包。
纸包边缘已经磨破,露出里面几张一块和五毛的纸币。
他把红纸包拍在桌面上。
“啪。”
一声闷响,在安静的咖啡厅里格外清晰。
“这是见面礼,六百六,图个吉利。”
红纸包推到柳如烟面前。
几枚一毛钱的硬币从破口处滚了出来,顺着大理石桌面滑落,“叮当”一声掉在地板上。
硬币滚到了旁边桌一位穿着香奈儿套装的名媛脚下。
名媛往后缩了缩脚,满脸嫌恶,赶紧拿纸巾擦了擦皮鞋。
柳如烟盯着桌上那叠散发著汗酸味的散钱。
太阳穴的青筋突突直跳。
她堂堂鼎盛资本的实控人,平时签的合同都是以亿为单位。
现在居然有人拿六百六十块散钱,还是带着硬币的破烂散钱,当面拍给她当见面礼。
这是对她阶层的严重挑衅。
她强压下掀桌子的冲动。
从随身的爱马仕包里抽出一叠a4纸。
直接甩在红纸包上。
“我不谈感情。”
柳如烟声音冷硬。
“我只需要一个品种优良的生育机器。”
“签了这份协议,每个月给你十万生活费。”
苏尘上半身猛地往后一仰。
椅子发出“嘎吱”一声脆响。
他两只手抓着桌沿,眼睛瞪得滚圆。
“生育机器?”
这四个字的音量极大。
整个咖啡厅瞬间安静。
连吧台后正在磨咖啡豆的店员都停下了动作。
十几道视线齐刷刷转头看向三号桌。
苏尘一拍大腿。
“那得加钱啊!”
“我这可是童子功!”
“十万块就想买断我二十四年的清白?我二伯说城里人会算账,你这也太会算了吧!”
周围爆发出一阵压抑的咳嗽声。
几个金融高管把脸憋得通红。
童子功?
顶着一脖子新鲜草莓印,大言不惭地说自己是童子功?
这人脸皮厚度堪比城墙。
柳如烟彻底破防。
她抬手摘下架在鼻梁上的普拉达墨镜。
准备用气场直接碾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土包子。
墨镜刚摘下。
视线毫无遮挡地撞上苏尘脖子上那一串红得发紫的印记。
五个草莓印排列得整整齐齐。
锁骨处还有一个清晰的牙印。
柳如烟大脑一阵眩晕。
握着墨镜的手指用力收紧。
“咔。”
一声轻微的脆响。
苏尘身子往前一凑,指著柳如烟手里的墨镜。
“柳总,你这眼镜质量不行啊。”
“怎么裂缝了?”
“地摊上买的吧?我村头王大爷卖的老花镜都比你这结实。”
柳如烟低头看去。
几万块的限量版墨镜镜架,硬生生被她捏出了一道裂纹。
她把墨镜重重拍在桌上。
“闭嘴!”
“看协议!”
“看完立刻签字,然后跟我去医院做全身体检!”
苏尘拿起那叠a4纸。
纸张质感极好,散发著淡淡的墨香。
他清了清嗓子。
手指在纸页上划过。
开始大声朗读。
“甲方每月支付乙方十万元人民币。”
“乙方婚后必须全职在家,不得干涉甲方任何商业活动。”
“乙方不得干涉甲方私生活。”
苏尘翻到第二页。
拔高了八度音量。
“甲方每月需抽出三天时间,去陪白月光?”
“卧槽!”
苏尘把协议重重拍在桌上。
“柳总,你这玩得比我还花啊!”
“你让我给你当生育机器,你转头去陪白月光?”
“合著我不仅是生育机器,还是个背锅侠?”
“这绿帽子戴得,每个月十万块钱,不够我买生发水的啊!”
咖啡厅里炸开了锅。
名媛们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听见没?鼎盛资本的柳如烟,居然让人入赘当生育机器。”
“还要去陪白月光,这也太不要脸了吧。”
“平时看着高冷,私底下玩这么变态。”
“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