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扬手喊道。
一名服务员立刻恭敬地走了进来:“先生,请问有什么吩咐?”
“买单,分开付。”苏尘指了指自己和林初雪,“我们俩的算一起。”
然后,他转向早已面如死灰的林母,用一种无比“体贴”的口吻说道:“阿姨,您和叔叔的份,就按茶位费算吧。这里的白开水应该也是要收钱的吧?”
服务员愣了一下,但还是职业地回答:“先生,茶位费是每位两元。”
“听到了吗阿姨?”苏尘笑眯眯地看着她,“你们二位,一共四块钱。是扫码还是现金?”
轰!
林母只觉得天旋地转,她感觉自己快要站不住了。
四块钱!
在这人均消费上千的五星级酒店包间里,在一桌价值上万的盛宴前,让她支付四块钱的茶位费!
这比直接扇她一百个耳光还要让她难堪!
她哆哆嗦嗦地拿出手机,手抖得连解锁都试了好几次才成功。当她颤抖著将手机对准服务员递过来的二维码时,她感觉全天下的人都在看着她的笑话。
“滴”的一声轻响。
支付成功。
也带走了她作为长辈,作为丈母娘的,最后一点尊严。
【叮!检测到目标
听着脑海中接连响起的提示音,苏尘心里爽开了花。
他心念一动,手中凭空多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看起来无比廉价的塑料瓶,大概就跟市面上两块钱一瓶的劣质饮料包装差不多,瓶身是那种粗糙的磨砂质感,上面贴著一张歪歪扭扭的白色标签,标签上用最简单的宋体字印着“强身健体”四个大字,连个生产厂家和日期都没有。
透过半透明的瓶身,可以看到里面装着大半瓶绿油油的液体,还在微微冒着气泡,看起来就像是洁厕灵兑了雪碧,充满了三无产品的廉价感和危险气息。
在场所有人都注意到了苏尘手上这个突兀出现的瓶子。
林初雪蹙了蹙眉,刚想开口问这是什么。
苏尘却先一步行动了,他拿着这个绿油油的小瓶子,走到了已经失魂落魄的林父面前。
“林叔。”
苏尘的嗓音很温和,脸上还带着一丝歉意。
林父一个激灵,猛地抬起头,惊恐地看着他。
苏尘将手中的小绿瓶递了过去,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
“林叔,看您这满头大汗的,刚才肯定是被吓得不轻。都是我的错,没提前跟您说清楚。”
“这瓶‘假酒’呢,算是我给您赔罪了。”
“您拿回去,喝一点,压压惊。”
林父死死地盯着那瓶绿油油的不明液体,整个人都僵住了。
假酒?
压压惊?
这小子这是在赤裸裸地讽刺他!讽刺他刚才有眼不识泰山,把他当成喝假酒的混混!
一股巨大的屈辱感和怒火涌上心头,林父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可这股火刚烧到喉咙口,就被苏尘那似笑非非的表情给生生浇灭了。
他不敢发作。
他甚至不敢拒绝。
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如果自己不接下这瓶“假酒”,下场可能会比赵伟还要惨。
在无尽的憋屈和恐惧中,林父颤抖著伸出手,接过了那瓶散发著廉价塑料味的绿色液体。瓶子入手冰凉,却烫得他几乎要拿不稳。
“初雪,你看叔叔都收下了,他原谅我了。”苏尘转头,对着林初雪露齿一笑,阳光灿烂。
林初雪张了张嘴,她总觉得那瓶子里的东西不简单,但看到苏尘递来的那个“放心”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她选择相信苏尘。
“那行,叔叔,阿姨,时间不早了,我们就先走了。”
苏尘拉起林初雪的手,对着石化中的二老挥了挥手。
“哦对了,桌上这些菜你们记得打包,别浪费了。”
说完,他便带着林初雪,在陈北玄和一众保镖的恭送下,头也不回地潇洒离去。
包间的门被轻轻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豪华的房间里,只剩下林父和林母两个人,还有满桌的残羹冷炙。
林父呆呆地站着,手里死死攥著那瓶绿色的“假酒”。
林母则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她低头,看着手机上刚刚支付成功的页面。
她的视线变得模糊,悔恨的泪水终于决堤,大颗大颗地砸在冰冷的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