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字从苏尘的嘴里吐出来,轻飘飘的,却带着一股让整个办公室都为之冻结的寒意。萝拉暁税 免费越黩
王海的惨叫还在喉咙里打转,苏尘已经松开了他的手腕。
但这并非仁慈。
苏尘上前一步,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揪住了王海那条价值不菲的真丝领带。
啪!
一个响亮到极致的耳光,清脆响亮,狠狠地抽在王海那张肥腻的脸上。
巨大的力道让他那二百多斤的身体失去了平衡,像个陀螺一样原地转了三圈,最后一屁股墩在地上。
一颗带着血丝的后槽牙,从他嘴里飞了出来,在光滑的地板上划出一道弧线,叮当作响。
整个办公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干脆利落的暴力给震慑住了。
“潜规则我女人?”苏尘的声音冰冷如刀,一步步走向瘫在地上的王海,“你长了几个脑袋?”
王海捂著迅速肿胀起来的脸,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嗡嗡的耳鸣声。
他彻底被打懵了。
这个年轻人他怎么敢?他怎么敢在泛亚国际的总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动手打人!
“你你”恐惧压倒了疼痛,他手脚并用地往后爬,想要远离这个魔鬼。
苏尘根本不给他机会。
他看都没看,顺手抄起办公桌上厚厚的一叠文件夹,对着王海的脑袋和后背,劈头盖脸地砸了下去!
砰!砰!砰!
沉闷的击打声,混合著纸张散落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响。
王海抱着头,像一只被痛打的肥猪,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啊!别打了!别打了!”
办公区内,那些平时受够了王海鸟气的员工们,此刻竟然没有一个人上来拉架。
大家脸上都挂著震惊和害怕的表情,但只要仔细看,就能发现他们眼底深处那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和快意。
几个平日里被王海言语骚扰过的女同事,甚至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脸上却要努力维持着惊慌失措的表情,演技堪比影后。
打得好!
这个畜生早就该被打了!
这是他们所有人的心声。
苏尘一脚将王海踹得滚进办公桌底下,动作干脆利落,充满了暴力美学。
他丢掉手里已经变形的文件夹,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一直站在他身后的林初雪,也被苏尘身上爆发出的戾气吓到了。
她的小脸有些发白,看着那个平日里威风八面,此刻却像死狗一样蜷缩在桌下的王海,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但那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一种陌生的、被牢牢护在身后的滚烫感觉。
她看着苏尘挺拔的背影,那个刚刚还被她担心受委屈的男生,此刻却像一座山,为她挡住了所有的肮脏和恶意。
王海趴在地上,浑身剧痛,他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散架了。
他从桌子底下探出半个脑袋,那张脸已经肿成了猪头,又是鼻血又是眼泪,狼狈到了极点。
“杀人啦!保安!保安死哪去了!”
他歇斯底里地嚎叫着。
“我要报警!我要让你坐牢!还有你林初雪!你们这对狗男女,我一定要让你们在魔都彻底消失!”
他的威胁,在此刻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就在这时,围观的人群忽然安静下来,并且自动向两边分开,让出一条通道。
一个西装革履、神色威严的中年男人,在一群人的簇拥下,快步走了进来。
男人约莫五十岁左右,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戴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神锐利如鹰。
他身上那股久居上位的气势,让整个办公室的温度又下降了几分。
办公区的所有员工在看到他的一瞬间,全都噤若寒蝉,纷纷低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赵赵总!”
趴在地上的王海,在看到来人的那一刻,像是看到了救世主,他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抱住了男人的裤腿。
“赵总!您可要为我做主啊!这个暴徒,这个林初雪内推进来的黑社会,他要杀了我啊!”
“碰她?”
这两个字从苏尘的嘴里吐出来,轻飘飘的,却带着一股让整个办公室都为之冻结的寒意。
王海的惨叫还在喉咙里打转,苏尘已经松开了他的手腕。
但这并非仁慈。
苏尘上前一步,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揪住了王海那条价值不菲的真丝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