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苏尘甚至能听到老爸那瞬间变得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足足五秒,苏大富似乎才找回自己的舌头,声音干涩地反问:“你你说啥?多少?”
“五百万。”苏尘重复了一遍,然后像是觉得不够刺激,又补上了一句,“您先花著,把咱家那老宅基地翻新一下,盖个像样点的别墅。”
他顿了顿,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继续道。
“明年过年,我要住宫殿。”
“”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
苏尘能清晰地听到,老爸手里的什么东西“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八成是那根他一直舍不得抽的华子。
紧接着,电话里传来了其他老伙计们关切的声音。
“老苏?你怎么了?脸怎么白了?”
“是不是血压又上来了?你儿子说啥了?”
“五五百万?我没听错吧?这孩子疯了?”
苏大富没有回答他们,只有一阵手忙脚乱翻找口袋的窸窣声。
他挂断了苏尘的电话。
苏尘一点也不意外,他知道,老爹这是去看银行短信了。
他将手机丢在一旁,启动了库里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