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阵仗,比电影里黑帮大佬出场还要夸张!
王海东的声音都在发颤,几乎要哭出来了。他想爬起来,双腿却软得跟面条一样,根本使不上力。
中年男人,也就是盛世豪庭集团的真正掌舵人,董事长秦山,根本没看跪在地上的王海东。
他的视线锐利如刀,缓缓扫过全场。
从战战兢兢的舞女,到呆若木鸡的学生,最后,定格在了那个翘著二郎腿,嘴里还吊儿郎当叼著烟的苏尘身上。
秦山的脚步,停顿了一瞬。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从诡异的“堂口大会”,转变成了即将爆发的火山。
同学们的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
正主来了!
这下有好戏看了!
前一秒还被苏尘吓得魂不附体的众人,此刻仿佛找到了主心骨,腰杆都挺直了些。
幸灾乐祸的情绪,在他们心底疯狂滋生。
你苏尘再能装,再像个混社会的,能跟人家这种真正的大老板比吗?人家这才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资本家!你一个靠纹身吓唬人的小混混,今天算是踢到铁板了!
“完了,这下苏尘死定了。”
“活该!让他装!人家董事长亲自来了,我看他怎么收场!”
“快看,董事长朝他走过去了!肯定是要叫保安把他拖出去打断腿!”
压抑的议论声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和恶意。
谢永儿的脸上更是浮现出一抹病态的潮红。她激动地抓住了旁边马俊的胳膊,指甲都快嵌进了对方的肉里。
“马俊,你快看!这老板可是正经商人,最恨的就是苏尘这种地痞流氓!他肯定会报警,让警察把苏尘抓起来的!”
马俊也重重地点头,看向苏尘的方向充满了怨毒和期待。
“没错!敲诈勒索!数额巨大!苏尘,你就等著进去踩缝纫机吧!”
几个同学下意识地挪动椅子,身体后仰,恨不得立刻跟苏尘划清界限,生怕等下血溅到自己身上。
他们的动作幅度不大,但那份疏远和鄙夷,却表现得淋漓尽致。
苏尘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非但没有半分紧张,反而觉得有些好笑。
这人性的转变,可真是有趣。
【叮!
【叮!
【叮!检测到来自同学们的集体恶意】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疯狂刷屏,苏尘感觉自己就像个站在韭菜地里的老农,心情无比舒畅。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时。
秦山动了。
他迈开沉稳的步伐,径直朝着苏尘走去。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跳上。
班长手里的打火机“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他却浑然不觉。
谢永儿更是屏住了呼吸,准备欣赏苏尘被当众羞辱,像条死狗一样被拖出去的精彩画面。
近了。
更近了。
秦山走到了苏尘的桌前。
他没有发怒,没有呵斥,甚至没有流露出半点不悦。
在全场同学不可思议的注视下,这位气场强大如山的中年男人,竟然微微躬下了身子。
紧接着,一个跟在他身后的保镖,恭敬地递上了一个精致的木盒。
秦山亲手接过木盒,小心翼翼地打开。
一瓶深红色的葡萄酒,静静地躺在天鹅绒的内衬里。瓶身上的法文标签,在灯光下熠含着神秘的光泽——ronee-conti。
康帝!
酒中之王!
虽然在场的学生大多不识货,但总有几个家境优渥的,一眼就认出了这瓶酒的来历。
“卧槽那、那是罗曼尼康帝?!”一个男生失声惊呼,“我爸去年在拍卖会上想拍一瓶,最后成交价好像是七位数!”
七位数?
一瓶酒?
这个数字像一颗炸雷,在众人脑中轰然炸响!
然而,更让他们大脑宕机的事情,还在后面。
只见秦山双手捧著那瓶价值百万的康帝,像是在呈上最珍贵的贡品,满脸堆著谦卑而又热切的笑,递到了苏尘的面前。
“苏苏先生!”
秦山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有些颤抖。
“您大驾光临,怎么不提前通知一声!我也好扫榻相迎,把酒店清场,专心为您服务啊!”
这番话说得,极尽谄媚,极尽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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