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父母的嘶吼与哭喊,仿佛成了他登场前的背景音乐,非但没让他退缩,反而让他胸膛挺得更直了。
他没有直接去爷爷家,而是顺着村里的小路,朝着东边那片僻静的小树林走去。
清晨的乡下空气清新,混杂着泥土和鞭炮的硝烟味,让他精神一振。
根据系统的提示,那辆移动的宫殿,就停在三百米外。
果然,穿过一片稀疏的杨树,一辆庞然大物静静地蛰伏在林间的空地上。
车身是深邃的曜石黑,在熹微的晨光下,反射著幽冷而高贵的光泽。车头那个标志性的欢庆女神立标,仿佛在宣告着它无可匹敌的身份。
劳斯莱斯库里南。
饶是苏尘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亲眼看到这辆车时,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猛跳了几下。
这玩意儿开出去,别说在村里,就是在市里,那也是炸街的存在!
他意念一动,系统空间内,一把沉甸甸、做工精致的车钥匙凭空出现在他手中。
按下解锁键。
“滴!”
库里南的车灯闪烁了两下,日间行车灯亮起,像一头苏醒的猛兽,睁开了睥睨众生的双眼。
苏尘拉开车门,一股混杂着顶级皮革和实木的奢华气息扑面而来。他坐进驾驶室,手指抚过星空顶的控制按钮,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
这他妈才是生活!
他没有立刻发动车子,而是将那两箱特供茅台从系统空间取出,稳稳地放在了后座上。
做完这一切,他才发动引擎,调转车头,缓缓驶出小树林。
他没有直接开到爷爷家门口,那太刻意了。
他选择将车停在了村委会大院的停车场里,距离老宅还有百来米的距离。
这样一来,既不会显得过分张扬,又能保证在“需要”的时候,能让所有人第一时间看到。
锁好车,苏尘拎着两个古朴的木制礼盒,整理了一下西装,这才迈著不疾不徐的步子,走向苏家老宅。
苏家老宅是一座典型的北方农村大院,青砖灰瓦,院子里扫得干干净净。
人还没进门,苏尘就听见了里面传出的高谈阔论声。
“今年行情还行,手里几个工地年底结了款,也就小几百万吧,不算多,主要是图个安稳。”
这声音粗犷中带着一丝刻意的炫耀,是苏尘的大伯,苏大强。
“大哥是做实业的,稳当。我这就不行了,玩玩股票,跟着老师操作,上个月小赚了一笔,也就够给孩子换个新手机的。精武晓税旺 首发”
这是二伯苏大牛,声音不响,但那股子阴阳怪气的“凡尔赛”味儿,隔着墙都能闻到。
苏尘嘴角微微一撇。
来了来了,一年一度的家族吹牛逼大赛,正式拉开帷幕。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木门。
“爷爷,奶奶,我回来了。”
随着他一声清朗的问候,堂屋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十几道目光,“唰”的一下,齐齐聚焦在他身上。
主位上,坐着一个身板挺直,面容严肃的老人,正是苏家大家长,苏国柱。他手里盘著两颗油光锃亮的文玩核桃,此刻停止了转动,一双鹰隼般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苏尘。
旁边坐着的老太太王淑芬,看到孙子,脸上立刻笑开了花,刚要起身,却被苏国柱一个眼神制止了。
所有人的表情,都带着一丝错愕和审视。
他们预想中的苏尘,应该还是那个穿着卫衣,看起来有些学生气的普通青年。
可眼前的苏尘,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整个人气场都变了。尤其是那份从容不迫,闲庭信步的姿态,完全不像一个刚毕业的无业游民。
“小尘回来啦,快过来坐。”奶奶王淑芬还是忍不住开了口,热情地招呼著。
“哎,奶奶。”苏尘笑着应了一声,将手里的两个礼盒递了过去,“爷爷,这是孙子孝敬您的。”
苏国柱没说话,只是瞥了一眼那两个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木盒。
大伯苏大强率先开了口,带着一股长辈的说教派头:“小尘啊,你这穿得人模狗样的,在哪发财了?不过年轻人要脚踏实地,别搞那些虚头巴脑的。”
“就是,”二伯苏大牛附和道,“一身行头不便宜吧?别是借钱买的,年轻人,面子不重要,里子才重要。”
苏尘笑了笑,没接话。
跟这些人争辩,是最愚蠢的行为。
他要做的,是在他们最得意的时候,给他们最沉重的一击。
他乖巧地给长辈们打了招呼,就在这时,院门又被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