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他一眼。
之后,才低声解释起来。
“你是不是猪脑子。”
“这样。”
“咱们找个机会,偷偷的在张年的饭菜里,或者是水里下点那种猛药。”
“等药效发作了,他神志不清的时候。”
“咱们再想办法,把他和陈寡妇关在一个屋子里。”
“孤男寡女的,他一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吃了药能忍得住?”
“然后让他去睡了陈寡妇。”
“等事情办成了,咱们就带着村里的人去抓个现行。”
“耍流氓是什么罪名,那是得吃枪子的。”
“到了那个地步,他张年还有得选吗。”
“他不想死,就只能捏着鼻子认了,乖乖的娶了那个寡妇。”
“陈家可是放过话的,要招个上门女婿。”
“然后他不就得入赘给陈家了吗。”
“只要他入赘出去了,他就不算咱们老张家的人了。”
“到那会儿,这纺织厂接班的工作。”
“咱们再以长辈的身份去接手,还不是信手拈来的事情。”
这番阴毒的计划一说出来,屋里的温度似乎都跟着降了几分。
为了一个工作,竟然要下药陷害自己的亲孙子,甚至要毁了他一辈子。
手段简直令人发指。
然而。
张程文听完这个天衣无缝的毒计之后,不仅没有高兴,反而满脸的抗拒。
他直接摆了摆手,一口回绝了这个提议。
“不行不行。”
“这怎么能行呢。”
“爸。”
“要是真按您说的,如果他入赘到陈家那边去了,成了陈家的人。”
“那咱们家里的活谁干?谁起来挑水劈柴?地里又脏又累的农活谁去?”
“分配的任务猪,谁去割猪草来喂?”
“他要是走了。”
“日后,咱们家里这大大小小的活计,谁来干?”
“谁还能像他一样,不拿一分钱,连饭都不多吃一口,给咱们家当牛做马?”
“所以……可不能放跑了张年这个小畜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