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倒好。
自己心疼得心都在滴血。
结果人家反而还嫌弃给的少了。
看着张程文那副如同割了肉一样的表情。
张年冷冷的瞪了他一眼。
根本懒得继续搭理他的诉苦。
他今天就是故意要让这些吸血鬼大出血,就是要让他们肉痛。
“行了。”
“少在那里跟老子讲废话。”
“还不把这个老东西抬走。”
“等着让他在这里死吗。”
“要再不把他抬走,待会老子一个不爽,就别怪老子下死手了。”
这句话一出来。
张程文顿时打了个冷战,这才如梦初醒般的回过神来。
他毫不怀疑张年这句话的真实性。
这小子今天已经彻底疯了。
张程文赶紧转过头,看向还站在旁边发愣的张程武和张程军。
焦急的喊道。
“二哥,三哥,还傻站着干什么。”
“快过来帮忙把爹抬回去。”
张程武和张程军也是被张年最后那句满含杀意的话给吓到了。
两人不敢再耽搁。
赶紧走上前去,一人抬着胳膊,一人抬着腿。
张程文则在旁边护着张大山的脑袋。
兄弟三人七手八脚的把昏迷的张大山从冰冷的地上架了起来。
临走前。
二婶黄文丽还踮着脚尖。
伸长了脖子,依依不舍的往柴房那口冒着香气的铁锅里张望了一眼。
可是。
当她触碰到张年冰冷刺骨的目光时。
吓得赶紧缩回了脖子,灰溜溜的跟在男人们的屁股后面,转身就走。
一家子人浩浩荡荡的来,现在又灰头土脸的抬着老爷子离开。
大家都看明白了。
今天晚上这顿野鸡肉,他们是连口汤都别想喝到了。
再留下来,不仅吃不到肉,反而还有可能挨顿毒打。
于是,众人也没有再做纠缠,全都各自散开了,缩回了前院的屋子里。
后院重新恢复了清净。
张年站在柴房门口。
他手里提着十几斤重的白米,看着老张家那群人狼狈离去的背影。
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呵呵。”
“都是一群贱皮子,还跟老子装什么大尾巴狼。”
“还收拾不了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