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现在就冲进破柴房,把张年的嘴给撕烂。
不过。
理智告诉她,现在还不是时候。
张年现在正在气头上,下手没轻没重。
真要跑过去触霉头,说不定还得再挨一顿胖揍。
“呼。”
黄文丽深吸了几口气,强行把心里的火气压了下去。
她看着趴在炕上的张程文,眼神里闪烁着阴冷的光芒。
“算了。”
“先让他嚣张两天。”
“反正等到咱们把这个小畜生的工作弄到手了,其他的都无所谓。”
“老爷子一定是站在咱们这边的。”
“等明天消了气,肯定会再去找他。”
“只要招工名额一到手。”
“等你顺利进了纺织厂,成了城里的正式工人。”
“咱们再好好收拾他。”
“到时候,新仇旧账一起算。”
“直接把他从破柴房里赶出去,让他去要饭。”
“我看他到时候,还敢不敢在咱们面前横。”
……
“没错。”
张程文听着自家老婆的话,十分赞同的点了点头。
“咱们先稳住他。”
“等老子把名额拿到手,办完了入职手续。”
“张年这个小畜生算个什么东西?”
“你这两天,去供销社买点好烟好酒。”
“偷偷给老爷子送过去。”
“只要把老爷子给哄高兴了。”
“就算是用绳子绑,也会把张年绑到厂里,把名额转到我名下。”
……
“我知道了。”
黄文丽听了,连连点头。
“明天我就回趟娘家,借点钱去割两斤猪肉,再打二斤散白酒。”
“给咱爸好好补补身子。”
“今天在堂屋里,咱爸也被气得不轻。”
“咱们得趁热打铁,让咱爸觉得,只有咱们四房才是最孝顺的。”
“等咱爸喝了酒,消了气。”
“不用咱们开口,他自己就会去找张年这个小畜生算账。”
“到时候,张年就算再有骨气,也得乖乖低头。”
“不然,张年可别想着在这个家里面在呆下去了。”
“出门都得被戳脊梁。”
说到这里,两人相似一笑,眼底全都是阴毒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