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九十年代初,遍地都是机会,到处都是黄金。
凭着他多出几十年的先知先觉。
只要站稳了脚跟,还怕赚不到大钱,过不上好日子。
……
与此同时。
正房东边的一间大屋里。
这里的条件,跟张年住的破柴房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屋子中间还有个铁皮炉子,里面烧着煤炭,把整个屋子烘得暖烘烘的。
这是张程文和自家老婆黄文丽的房间。
此时,两人也回到了屋里。
门刚一关上。
屋里就传出了一阵杀猪般的惨叫声。
“哎哟。”
“疼。”
“你轻点啊,你想疼死老子啊。”
张程文此时的模样别提多惨了。
两边的脸颊已经肿得老高,油光发亮的,简直像个发面馒头。
嘴角还挂着干涸的血丝。
他躺在炕上,惨叫着。
脑子里到现在都还是懵的。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
张年这么好欺负的一个人,平时三棍子都打不出一个闷屁。
哪怕是指着鼻子骂他,他都只会低着头干活。
怎么今天,就跟突然中邪了一样。
直接跟发了疯的野狗一样,揪着他的头发,把他按在堂屋里当着全家人的面打。
不但把他打成这样,还敢摔了桌子给老爷子看脸色。
这他妈还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吗。
黄文丽站在炕边上。
她的模样也没好到哪里去。
半边脸也是又红又肿,头发散乱着,像个挨了打的老母鸡。
刚才张年最开始的这一巴掌和一脚,可是实打实的落在了她的身上。
“你喊什么喊,老娘还没碰上呢。”
黄文丽没好气的瞪了丈夫一眼。
她把手里的草药,轻轻的敷到了张程文的背上。
刚一接触皮肤。
张程文立刻就像触电一样。
“嘶。”
“疼疼疼,你慢点揉。”
“你背上这一整片全都青了,还连带着紫红紫红的印子。”
“这都是刚才被这小畜生摔的。”
“能不疼吗。”
“这小畜生。”
“实在是太过分了。”
“他这是冲着要咱们的命来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