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也学坏了
    谢燃拒绝了沉聿为不合理的分房分床要求,在沉聿为还想坚持的时候,谢燃忽然问他:“玲玲呢?”

    沉聿为愣住了,一下子想起了自己撒的谎。

    谢燃还不知道有朝一日沉聿为居然也能撒谎,对他之前说的‘玲玲也来了深信不疑’,有些不满地问:“你把她一个人扔在酒店了吗?在哪个酒店,吃完饭我们去接她过来,家里刚好还有一张小床给她睡。”

    这也是谢燃不同意跟沉聿为分开睡的其中一个原因。

    家里一共就两张床,自己要是跟沉聿为分开睡了,玲玲就没地儿睡了。

    “沉聿为,你怎么不说话?”谢燃忍不住抬眼看他,沉聿为看起来象是心事重重。

    谢燃一下子警剔起来,疑心病开始作崇,脑子里也开始胡思乱想。

    短短几秒钟,他已经给沉聿为安了无数罪名,寒声:“沉聿为,你突然跑过来找我,不会是把我妹搞丢了吧?还是她出了什么事情?”

    沉聿为没说话,在继续圆谎与坦白谎言之间反复纠结。

    他的这种沉默,直接成了谢燃眼里的心虚与默认,谢燃一下子炸了,站起来的动作仿佛带着凌厉的风,要将面前的桌子给掀了。

    他眸色阴沉地瞪着沉聿为,咬牙:“我妹呢?”

    沉聿为很确定自己现在不可能把玲玲从A市弄过去,坦言:“现在应该在家睡觉。”

    “?”

    不用谢燃追问,沉聿为自己坦白,“我之前说玲玲也来了,是怕你不想见我,赶我出去。谢燃,其实我是一个人来的。”

    “……”

    沉聿为以一个诡异的方式,达到了他最开始的目的——两人真的分房分床睡了。

    谢燃冷着脸赶他出去,让他去睡玲玲那个小房间,说自己今天晚上都不想看见他。

    沉聿为自知理亏,不敢多言,带上门出去了。

    一晚上谢燃都在床上辗转反侧,因为生着闷气,所以睡不着觉

    实在想不通,沉聿为这种人居然也会撒谎,就跟白天沉聿为说他有过喜欢的人那样,虽然他说了是在开玩笑,但谢燃还是觉得不管哪一件放在沉聿为身上都很割裂,都很离谱。

    沉聿为清高冷傲的人设崩了。

    他跟自己一样,也学坏了。

    谢燃侧躺在床上,禁不住又去想,除了这些,这个上辈子看起来严肃正经得过了头的男人,他是不是还干过别的坏事儿?

    还学了别的什么坏?

    想着想着,直接睡意全无,更加清醒了。

    谢燃从床上爬起,推开沉聿为没上锁的房门,在他床边的地板上坐下。

    皱着眉,看着熟睡中的沉聿为,纠结尤豫要不要现在把对方摇醒。

    但又感觉这行为似乎有些不讨人喜欢。

    于是,谢燃回房间拿了扇子回来,坐回地板上,拿着蒲扇给沉聿为扇风。

    一边卖力地给他扇风,一边悄悄掐他腰上的肉。

    眼珠子紧紧盯着沉聿为,时刻准备在他睁眼的刹那,收回他罪恶的手。

    沉聿为被他掐醒了。

    谢燃立即扇得更卖力,不等沉聿为开口,先声夺人:“我怕你热,过来给你扇风,你醒了?”

    看起来听起来都象个大孝子。

    如果沉聿为刚才没有装睡的话。

    “谢谢你,我觉得不热了。”沉聿为不敢拆穿他,“明天还要上课,谢燃,早点休息。”

    “恩。”谢燃放下能给沉聿为扇感冒的大蒲扇,却没走,不装了,直接进入主题,漆黑的眼珠子在月色下一瞬不瞬瞧着他,“沉聿为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沉聿为猜到了。

    谢燃生气的时候,只会过来掐死自己,并不会专程过来给自己扇风。

    所以他是有问题请教。

    “恩,你问。”

    沉聿为做好了准备,他猜测谢燃很可能是半夜气得睡不着,爬起来去做了一些难度系数很高的题目为难他自己。

    结果做不出来更生气了。

    于是想到了自己,想自己教他怎么做。

    他等着谢燃去拿试卷。

    然而谢燃还是没有动,依旧坐着,两条细细的骼膊搭在他床边,望向他的眼神里似乎充满了对知识的渴望,忽然道:“沉聿为。”

    “恩?”

    “你跟人睡过吗?”

    “……”

    沉聿为怀疑自己可能没睡醒,还在梦里。

    他想闭上眼睛重新睡。

    谢燃却不让。

    见他要闭眼睛,立即跪在他床前,拿手撑开他眼皮,谢燃皱眉道:“你心虚什么?你是不是真的跟人睡过?”

    又赶在人否认前抓紧时间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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