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寂、绝望、寒冷。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斗起来,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他再也维持不住那种天才的骄傲,对着那虚无的天空,歇斯底里地大喊道:“苍老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沉默。
回应他的,只有漫长且令人窒息的沉默。
这种无声的折磨比肉体上的酷刑更加可怕。
“”
终于,大蛇丸跪倒在地,痛哭流涕,将头深深地埋在根本不存在的“地面”上。
“我错了————我错了,苍老师。”
“我不应该不经过您的同意,私下研究您的忍术————我不该嫉妒迈特戴————
求求您,放过我————”
下一秒。
仿佛是宇智波苍接受了他卑微的道歉一般。
在大蛇丸的正前方,那无尽的黑暗中,突然出现了一道微微的白色光亮。
那道光亮虽然微弱,但在大蛇丸眼中,却如同救赎的信标,为他指明了唯一的生路。
“光,是光。”
大蛇丸大喜过望,连滚带爬地站起身,对着虚空连连磕头,“谢谢老师,谢谢老师。”
他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沿着这片光亮,跌跌撞撞地奔跑起来。
然而。
这条路似乎没有尽头。
他跑了半天,气喘吁吁,却发现周围依旧是黑暗,那道光亮仿佛永远都和他保持着恒定的距离。
“怎么回事————为什么跑不出去。”
大蛇丸不禁有些急躁起来,心中的恐惧再次蔓延。
但他环顾四周,除了这道光亮指引的方向,其馀皆是死一般的黑暗深渊。
他好象并没有更好的选择。
“不能停————停下来就是死————”
最后,他只得一咬牙,强压下心中的恐慌,继续沿着光亮机械地跑了下去。
又不知过了多久。
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几个小时。
就在大蛇丸即将力竭倒地的时候,眼前的视野壑然开朗。
那种令人窒息的黑暗如潮水般退去。
只见他竟然真的回到了自己家中的客厅。
而此时,外面的时间也在不知何时,从深夜来到了清晨。
晨曦通过窗户洒射在地板上,仿佛铺着一层白色的轻纱,空气中弥漫着清晨特有的清新味道。
那幅白蛇的画作依旧挂在墙上,一切都显得那么真实,那么安宁。
至于宇智波苍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
“呼————呼————”
大蛇丸象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随后整个人脱力地瘫坐在地上,浑身已经被冷汗湿透。
“看来————老师只是小小的惩戒了我一下。”
大蛇丸摸了摸自己的脸,那种真实的触感让他心有馀悸,却又庆幸不已。
“还好,还好————只是幻术。谢谢老师。”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微微发颤,似是不小心似的说出了声。
之后的他,并没有选择去火影大楼去告状。
他就象是被吓破了胆,也深知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去指控一位刚立了大功的宇智波苍是多么愚蠢的行为。
日子仿佛恢复了平静。
大蛇丸如往常一般前往了忍术学校。
白天在学校里,他依旧是那个天才少年,一边应付着蠢货自来也的各种无厘头偷袭,一边没事的时候观察着纲手的忍术步骤。
但他变了。
他变得更加沉默,更加阴郁。
而且,唯独有一件事他再也不敢做—一他再也不敢看迈特戴释放一次忍术。
每次迈特戴在那大喊“青春”开始结印时,大蛇丸都会象触电一般移开目光,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就这样,风平浪静地过去了两三天。
村子里传来了消息,宇智波苍已经带领着几名大族的忍者,正式离开了木叶,往火之国边境奔去执行任务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那一刻,大蛇丸感觉压在心头的那块巨石终于松动了一些。
那个恶魔————终于走了。
之后又过了几天。
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
大蛇丸轻轻地关闭了自己房间的房门,换上了一身黑色的夜行衣,象一只潜伏的毒蛇,悄无声息地往木叶村外的方向摸去。
很快,他便来到了村子边缘的一个废弃的破楼层。
这里是迈特戴平时偷偷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