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自己如今这个境况与对方有很大的关系。
“凭什么?”
日向椿姬站起身,顾不得脸上的红肿,死死地盯着宇智波苍,“你到底凭什么觉得,你能让我们分家从此摆脱宗家的控制?”
她指了指自己的额头,那里被护额遮挡,下面刻着那个让她痛恨了一生的咒印。
“笼中鸟”不仅是死亡的威胁,更是绝对的控制,只要宗家一个念头,就能破坏我的脑神经,让我生不如死。这东西有多难解除,我比谁都清楚。”
她的声音有些颤斗,却异常坚定:“这点搞不明白,我是绝不会陪着你一起去送死的,离开村子,只会让我死得更快。”
“你还有选择吗?”
宇智波苍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幽幽地望着她,那双深邃的眸子仿佛能洞穿人心最深处的恐惧。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他的目光扫过她红肿的脸颊,意味深长,“留在这里,等待你的,就是刚才那个人所说的命运。
成为玩物,成为生育工具,象一条狗一样被拴在宗家的脚边,直到老死。”
“”
日向椿姬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娇躯微微颤斗。
这是她内心最深的恐惧,被对方毫不留情地撕开,鲜血淋漓。
但她依然不愿就这样屈服,仅存的理智告诉她这是一场关于生死的谈判,绝不能示弱。
“大不了我就自己叛出忍村!”
她深吸一口气,故作强硬地银牙一咬,道:“据我这些年在古籍中的了解,笼中鸟的咒印控制是有距离限制的,只要我逃得够远————”
“呵呵————”
一声充满嘲讽的嗤笑打断了她的话。
宇智波苍看着她,就象看着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眼神中充满了怜悯与讥讽。
“该说你是天真呢?还是蠢呢?”
他摇了摇头,缓步向她走来,“你以为日向宗家那群老狐狸,会料不到你怎么想的?会给你这个机会?”
宇智波苍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停下,伸手指了指院墙不远处的街角。
“刚才我潜入进来的时候,就感知道至少有两名日向宗家的上忍,正潜伏在周围,死死地盯着这座庭院。”
他的声音压低,带着一丝森寒:“他们早就防着你了。想逃?凭你现在的实力,恐怕连日向族地的大门都迈不出去半步,就会被抓回来打断双腿。
到那时,你的下场恐怕比现在还要惨!”
,闻言,日向椿姬心底最后的防线崩塌了。
她的俏脸瞬间失去了所有的血色,惨白如纸,嘴唇颤斗着:“我,我————”
绝望如同潮水般涌来,将她彻底淹没。
“情况我已经告诉你了。”
宇智波苍看着她崩溃的模样,并没有丝毫的心软,反而冷漠地竖起了一根手指。
“我没时间陪你在这里玩这种纠结的游戏。”
他淡淡地说道,语气中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我再给你十秒的考虑时间,如果不愿意,就算了,你就留在这里,安心做你的宗家玩物吧。”
“等等,我————”日向椿姬慌了,想要解释什么。
宇智波苍根本不听,直接开始倒数,而且跳过了前面的数字。
“我想问问为什么是我————”日向椿姬急切地问道,她想知道这个男人到底图什么。
“3————”
宇智波苍面无表情,眼神冷漠如铁。
“你————”
“1”字还未出口,甚至连中间的数字都省略了,宇智波苍毫不尤豫地转身,扭身就要走,动作决绝,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
这一刻,日向椿姬彻底慌了神。
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哪怕那稻草上长满了毒刺,她也必须抓住。
“别走!”
她猛地扑了上去,张开双臂,拦在宇智波苍的身前,声音带着哭腔与决绝。
”6————”
“我愿意!我愿意!”
庭院中,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宇智波苍停下了脚步。
他并没有答应,只是低着头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那笑容,既象是猎人捕获猎物后的得意,又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邪气。
“很好。”
他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随后,他微微侧头,挥了挥手,”后天的村口见,记得准时。”
说罢,他的身影微微一晃,如同鬼魅一般融入了夜色之中,瞬间消失在了庭院内,只留下淡淡的馀音在空气中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