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吉兄言重了。”
苍拍去手中碎屑,语气随意,“届时还请佐吉兄多带些青年才俊,这种热闹人多了才好看。若只有几个老头子,未免无趣。”
“那是自然。”猿飞佐吉连连点头。
两人寒喧几句,眼看日头偏西,苍起身欲走:“既如此,不打扰佐吉兄公务。记得占个前排,晚了可看不清细节。”
然而,苍刚转身走出几步,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突兀地从旁侧幽深巷道溢出,令燥热空气骤降几度。
哒、哒、哒。
就在这时,只见巷口走出一道缠满绷带、独眼猩红的身影,一字一句道:“宇—智——波——苍。
我就知道是你。”
猿飞一族与他志村一族世代交好,他本想过来问问最近村里发生了什么。
结果竟碰到了宇智波苍!
“团藏大哥。”
猿飞佐吉神色微动,识趣地退后半步。
“呦,这不是团藏上忍嘛。”
宇智波苍停下脚步,片刻后才慢悠悠转身,戏谑道:“怎么搞成这副德行?一身泥灰味儿,隔着三里地都能闻见。”
苍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团藏狼狈的身影,目光停在他空荡的身后,啧啧称奇:“这就从前线逃回来了?连个拎包的中忍都没有,以前那副二代亲传弟子的派头哪去了?
看来前线忍者也不傻,都不愿跟着个拿手下当炮灰的指挥官送死。”
“你————”
这句话精准戳中团藏痛处,他面色瞬间涨成猪肝红,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阴鸷冷笑:“牙尖嘴利的小子。你到处宣扬决斗,倒是会给自己脸上贴金。忘了前段时间在树林里,怎么被我象杀野狗一样差点杀死的?”
团藏上前一步,气势陡升:“这一次,我会让你死得更彻底。还有————扉间老师命令我们暗中”解决,你却弄得满城风雨,甚至搞成赌博闹剧!我看你届时怎么跟老师交待!”
面对这连珠炮般的质问,宇智波苍甚至没抬眼皮,只是当众极其不雅地掏了掏耳朵。
“嘶————真吵。”
苍吹了吹小指,这才抬眼,用看傻子般的眼神看着团藏:“团藏啊,你自己蠢是娘胎带的,我不怪你。但别把所有人都想得跟你一样蠢行吗?
这里可是二代火影治理下的木叶,没那位的许可,我有几个胆子敢四处宣扬?
”
“什么?!”
顿时,团藏的冷笑僵在脸上,瞳孔剧震:“这不可能!老师最厌恶高调,怎会允许这种事?你在撒谎!”
“————所以说你蠢啊。”
苍撇撇嘴,下巴指向一旁的猿飞佐吉:“你不信我,总该信猿飞家的人吧?佐吉兄,告诉这位前线英雄”,这消息是不是火影大人默许的?”
团藏猛地转头,目光如择人而噬:“佐吉!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被点名的佐吉心中暗骂,却只能硬着头皮,露出一丝尴尬苦笑,低声道:“团藏大人————此事我也略有耳闻。
听说有几家的消息,都是由暗部亲自派送的。”
轰隆。
仿佛惊雷炸响,团藏身形猛晃,险些没站稳。
暗部?
那是直属于火影一系的内核力量。
难道这一切,竟然都是真的————
“切。”
一声不屑嗤笑打破了团藏的呆滞。宇智波苍懒得再看这只丧家之犬,双手插兜,踩着人字拖晃晃悠悠地远去。
“赶紧去找火影大人交差吧,我在木叶的广场等你。
那里可还有许多期待我们一战的观众呢!”
话音落下,苍的身影便消失在了街道尽头。
只留团藏一人立在渐冷的风中,浑身冰凉。